原本正等著玄女說些好話來哄他的白真,聽到玄女委屈的聲音,立馬轉過身,著急道:“西哥沒兇你。”
玄女不依不饒,垂下眼眸,“你方才明明兇我了,還特意轉過身去不想看到我。”
見她這般失落,白真哪裡還有氣,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捧起她的臉,“沒有,是西哥錯了,西哥語氣不好,原諒西哥一回可好?”
說罷,又親了親她眉心的紅痣。
他溫聲哄了半晌,玄女這才露出個笑臉。
見她終於笑了,白真這才鬆了口氣。
玄女也不逗他了,伸手掏出了一個小盒子,仰頭笑眯眯地看著他,“西哥既然給我道歉了,我也給西哥道歉,我不應該那麼說的,西哥也不氣了好不好?”
白真當然知道玄女就是故意的,但他不覺得是無理取鬧,道歉也是真心的。
現在看到她捧著禮物,認真地跟他說不要生氣,內心軟成了一團。
白真接過盒子開啟,是一條靈犀錦鍛造的腰帶,佩戴上能與心上人心意相通,整體銀白透藍,還繡著九尾纏枝的暗紋。
“我也有一條哦,西哥喜不喜歡?”玄女歪著頭故意問他。
她也是想到自己自從和白真在一起,白真便常常給她煉製首飾、衣衫,連鞋襪都他都煉製了幾箱子。
但自己也就當初給他送過一根簪子,從那以後就沒見他換過,實在覺得有些虧欠了他,才給他煉製了一條腰帶。
白真伸手輕輕摸了摸,這才將腰帶收了起來,從她的額頭吻到眼睛,一邊吻,一邊回答她,“喜歡,西哥很喜歡。”
鼻尖相觸時,微微的喘息聲混在一起,在月華的籠罩下顯得纏綿又急切。
她被吻得暈頭轉向,白真的手指還不斷在她腰間滑動,隨後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將她掩埋。
玄女眼裡蒙上一層水光,拉開了與白真的距離,無奈地瞪了眼白真。
白真低頭暗笑一聲,心念一動,結界覆蓋住整片寒潭,又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玄女被白真充滿魅惑的一笑迷得一愣一愣的,任由幾條尾巴纏上腰間。
下一刻,玄色的尾巴出現,白色的尾巴便立刻霸道地勾了上去,白與黑交織、糾纏在一處。
“西哥……我……還有功課。”玄女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說了一句完整的話。
離她每月去太晨宮的日子沒幾日了,要是錯過了,以帝君那性子,嘴巴一張估計能毒死她。
白真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,“放心,西哥有分寸。”
感受到衣衫離自己而去,胸口處那條彷彿有自我意識的尾巴不斷地摩擦,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抖。
她咬牙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,做著最後的掙扎,“真的嗎?我不信。”
埋在她頸部的白真放緩了動作,認真保證道:“西哥保證,不會耽擱功課。”
見她沒再說話,己然默許了。白真便專心致志了起來,動作時而用力,時而輕柔。
玄女只覺得全身骨頭都酥麻不己,尾巴尖的紅色毛髮根根炸起,被白色尾巴安撫的同時又不斷勾纏挑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