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女則是在想,難道是這其中有什麼因果?
這也算是個方向,她好奇地開口詢問:“帝君,您以前是否欠過他人因果?不然我實在想不通。”
要知道東華帝君的安危關乎著整個西海八荒,那妖尊渺落如今只是被帝君封印在了妙義淵,她真身為三毒濁息,只要西海八荒存在,渺落就不可能被殺死。
一旦東華出事,對於三界又是一場浩劫。
說起來三界也是夠多災多難的,總是會隔一段時間就出來個巨大的危機。
但這世間,只要存在種族繁衍,就免不了地盤爭奪,野心也就無可避免。
問題就在於,渺落乃世間貪嗔痴執念所化,她不斷挑釁東華,也只因濁氣與清氣天生對立而己,並非為了妖族發展。
對於這樣一個瘋子而言,天族也就完全沒有談判的可能。
打又打不死,談又談不攏,東華也只能將她鎮壓。
玄女一瞬間想了很多,見東華搖頭,玄女也犯了難,眉宇間滿是憂心忡忡。
見她眉頭緊鎖,滿臉嚴肅,東華有些好笑,“行了,渡劫也是本君的事,渡不過那便是本君的命,你何苦做出這般苦惱模樣。”
話雖如此,但他可不是坐以待斃之人,只是他東華還不至於將希望放到旁人身上。
況且還是這樣一個小孩,幾萬歲的玄女在他看來可不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“情劫……”玄女喃喃自語,突然眼前一亮,目光灼灼地看向東華。
她想起來了,她想起來帝君欠的因果了,還是西海八荒皆知的因果。
她神情激動,“帝君,我知道了,你確實欠了因果,而且還與情有關。”
“嗯?”東華不解,他自己都沒想到,這小丫頭從哪裡知道的,但下一刻玄女就解了他的惑。
“是三生石!帝君,您當初從三生石上劃去了名字,導致三生石受損。
還有,萬一您在三生石上確實有帝后,那原本的帝后是不是也間接被您改了命運?”
東華帝君的事蹟玄女從小聽到大,她很小的時候就想過,要是帝君沒有在三生石上劃去名字,那他會不會有道侶,他的道侶又會該是多麼出眾的女子?
現在想來,若真有這名女子存在,她只希望不要被帝君那一劍影響到才好,不然,簡首是無妄之災。
東華被她的話震驚到了,顯然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當年他一心征戰,自覺情愛皆是拖累,他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名字旁的另外一人,更沒考慮過三生石。
想到這裡,他心頭那層迷霧散開,明白這大約就是真正的癥結所在了,沒想到她竟真的能幫到自己。
他忍不住抬頭看向天際,下一瞬,玄女感覺到一陣十分柔和的風吹過,將對面的東華吹了個東倒西歪。
玄女被東華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,突然反應過來,定然是帝君在心中罵了天道,被教訓了。
她死命的壓下嘴角,這才抑制住了笑容。
聽師尊說帝君是個十分小心眼的老神仙,她要是笑了,說不得帝君就將這事記在心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