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鸞也跟著點頭,小臉上滿是認真:“孃親,我什麼時候能像你一樣厲害?”
孔闕失笑,指尖點了點他們的鼻尖:“阿翎天生神力,卻要戒驕戒躁;阿鸞靈脈純淨,需勤加修煉。你們是雙生姐弟,本該同心協力,怎可相互攀比?”
兩個孩子一母同胞,女孩隨了大鵬,真身乃是金翅大鵬雕,性子也十分霸道,向來風風火火。
男孩則是隨了孔闕,真身是一隻孔雀,羽衣流光溢彩,性子溫潤沉靜,平日裡最愛棲在梧桐枝上整理自己的翎羽。
話音未落,一道金紅色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來,自然而然地將孔闕與兩個孩子一同納入懷中,掌心撫過金翎的頭頂。
“本王的女兒,自然是最厲害的。阿鸞自然也是,鳳族血脈純淨,放眼三界也寥寥無幾。”語氣中帶著慣有的張揚
金翎立刻撲進他懷裡,驕傲地揚起下巴:“爹爹說得對!我日後定也會如同爹爹一樣,一翅九萬里,讓旁人連我的影子也見不著!”
“那我就像孃親一樣厲害。”阿鸞語速慢悠悠的,卻也不甘示弱地抱住孔闕的腿。
“好好好,我兒自然是一等一的厲害人物。”大鵬低笑出聲,眼底滿是寵溺。
這五百年來,他收斂了大半戾氣,雖依舊是獅駝嶺說一不二的霸主,卻唯獨對孔闕與一雙兒女溫柔至極。
他低頭看向孔闕,聲音放柔:“方才聽聞五行山封印破碎,那孫悟空脫困了。”
唐僧西行之路己然開啟,用不了多久,便要打他這獅駝嶺經過。
公主昔年與孫悟空有舊,這些年來又不曾少照看他和那座花果山。
就算他到時候出手阻攔那師徒一行,料來那猴子也不會真與公主為難。
他也並非怕那猴子,他真正怕的,是公主會因此生他的氣。
孔闕聞言,動作微頓,抬眸望他:“和前些日子觀音大士去往東土有關?”
孔闕雖久居孔雀臺,但這些年來大鵬常帶她下界遊玩,孔雀臺又本是百鳥匯聚之地,訊息靈通。
因此靈山這些年的一舉一動,她多少也能察覺幾分。
更何況觀音大士親自下界,鬧出那般大的動靜,她想不知道都難。
“正是。”大鵬挑眉,倒是沒想到公主這般敏銳,“孫悟空己拜了那唐朝和尚為師,護佑他一路向西而來,去往靈山取我如來真經。”
“去往西天?”孔闕眼底帶著一絲瞭然,“那豈不是會經過獅駝嶺?”
大鵬對上孔闕那瞭然的眼神,總覺得自己那點計劃無所遁形。
他正想含糊遮掩過去,他懷裡的金翎眨了眨眼:“孃親,孫悟空和唐朝和尚是誰?是壞人嗎?”
真是爹爹的好孩子,大鵬心中一鬆,暗暗吐了口氣。
孔闕瞥了他一眼,卻沒有拆穿。
他那副“我有難言之隱,你別問”的模樣,實在是想讓人看不出來都難。
她忽然想起,當年他說過自己要等一個人,還再三叮囑她不要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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