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幾人紛紛合十回禮。
孫悟空擺擺手,“妹子!他日俺老孫取經歸來,定要實現當日所言,親自來討那桃花醉喝!”
“放心,且給你留著呢。”孔闕牽著兩個孩子,駕雲轉身,衣袂翻飛,笑意盈盈回道。
等母子三人的身影徹底融進雲端,豬八戒才搓著手湊到孫悟空身旁,擠眉弄眼。
“猴哥,你竟還認識這麼漂亮的仙子呢?瞧瞧你對人家那上心的模樣,可是藏著什麼齷齪心思?
往日里見了女菩薩,不是喊打就是喊殺,今兒個倒轉了性,又是認妹子,又是留話頭的,怕不是看上人家的酒,而是看上那仙子本人了?”
孫悟空聞言,當即瞪眼,揚手就給了他一記爆栗:“你這夯貨!滿腦汙穢!俺老孫與她是舊識,當年五行山下多虧她照拂,這樣的情分豈能怠慢?”
見自己與孔闕那般清清白白的兄妹情分,經這呆子的嘴一攪和,竟成了見不得人的腌臢心思。
更遑論孔闕早己為人婦,這話若是傳進她夫婿耳中,他孫悟空日後還有何顏面去見他們夫妻二人?
這般想著,他心頭火氣更盛,當即便要好好收拾這口無遮攔的夯貨不可。
豬八戒嚇得捂著腦袋,哼哼唧唧地躲到沙僧身後,還不忘探頭補刀:“哎喲喲,還急了!情分情分,說的比唱的好聽。
俺老豬瞧著,你方才盯著人家孩兒看的模樣,那叫一個熱絡,莫不是想著以後常來常往,好挖人家的牆角?”
唐僧也覺得豬八戒這話太過難聽,呵斥道:“八戒,休得胡言亂語,悟空豈是這般輕浮之人。”
“師父你是不知道,”豬八戒梗著脖子嚷嚷,“他方才還說娃娃是他親侄呢,這般套近乎,不是想佔便宜是啥?”
孫悟空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,抄起金箍棒就往豬八戒身上掄。
“你這滿嘴噴糞的夯貨!再敢胡咧咧一句,俺老孫就把你那釘耙熔了,扒了你這身豬皮,叫你光著膀子扛行李,一路滾去西天!”
豬八戒嚇得吱哇亂叫,拽著沙僧的衣袖撒腿就跑,嘴裡還不忘嘟囔:“惱羞成怒了,惱羞成怒了!”
沙僧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忙伸手攔在中間,悶聲勸道:“大師兄莫急,二師兄嘴上沒個把門的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唐僧聽得二人吵鬧,終是沉下臉來,指著豬八戒厲聲呵斥:“八戒!出家人戒妄語,你這般油嘴滑舌,褻瀆仙子,滿口胡柴,著實該打!”
說罷轉頭看向孫悟空,眉頭緊鎖卻沒向往日那般拉偏架,“悟空,他既這般不知輕重,你只管教訓便是,何須顧忌!
我等出家之人,最忌心浮氣躁,口無遮攔,今日便叫他長個記性!”
孫悟空聞言,當即眉開眼笑,一把揪住轉圈的豬八戒,嘴裡嚷道:“師父這話在理!夯貨,看俺老孫今天不扒了你這層豬皮!”
原本寶象國一難,豬八戒偷懶撒謊的行徑,就己讓唐僧看透了他的不靠譜。
彼時念他初犯,唐僧才攔下了要教訓他的孫悟空,想著且觀其後效。
怎料這廝半點記性沒長,今日又這般口無遮攔,唐僧便也懶得再護著他,由著孫悟空去了。
豬八戒嚇得魂飛魄散,扯著沙僧哭喊:“沙師弟救我!師父偏心!師父偏心啊!”
“啊呀,我錯了,猴哥,我再也不敢胡說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