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戲文還在咿咿呀呀地唱著,鑼鼓聲漸遠,皇上卻帶著爾晴起身離席。
兩人同乘一輛御輦,往鏤月雲開而去。
輦內燻著淡淡的龍涎香,爾晴靠在皇上懷裡,酒意上湧,一會兒伸手摸摸他的臉頰。
一會兒又摩挲著他的發頂,感受著發茬刺在手心的感覺;末了又揪住他帶著小辮子,輕輕在他臉上掃來掃去。
皇上任由她胡鬧,瞧著她兩頰酡紅,鼻尖沁著薄汗,嘴裡還嘟囔著“熱”,替她搖著一柄湘妃竹團扇,帶起一縷縷清風,爾晴這才舒服了些。
“弘曆,你是不是弘曆?”爾晴笑得眉眼彎彎,抓著那小辮子晃了晃,髮絲掃過他的唇角,癢絲絲的。
皇上被她鬧得無奈,捉住她作亂的手,低聲哄著:“是,我是你的弘曆,乖,莫要亂動。”
“騙子,”爾晴癟了癟嘴,控訴地抬眼望他,一雙眸子水光瀲灩,“你是皇上。”
皇上心頭微動,這還是頭一回瞧見她喝醉了這般嬌嬌怯怯的模樣,褪去了平日的鋒芒,像個不知事的小姑娘。
他俯身下去,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一吻,柔聲哄道:“我是皇上,也是你的弘曆。”
爾晴卻不依,晃著頭躲開他的吻,聲音軟軟的,“弘曆不是我的,弘曆是皇后的。”
皇上愣了一下,抵住她的額頭,輕聲道:“傻子。”
他抬手將她散落的鬢髮別到耳後,“朕是大清的皇上,是天下人的君父,可弘曆,只屬於你一個人。”
爾晴眨了眨水汪汪的眼,似懂非懂地歪著頭,手還攥著他的辮子不放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皇上笑得溫柔。
爾晴這才滿意地笑了,鬆開他的辮子,一頭扎進他懷裡,臉頰蹭著他的衣襟,嘴裡咕噥著:“這才對嘛……”
話沒說完,便抵不住酒意,呼吸漸漸綿長起來。
皇上垂眸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,他輕輕攏緊懷中的人。
五月二十九,天赦日,百事皆宜,最宜重大儀式與祈福。
正副冊封使臣身著簇新的朝服,手捧明黃綢緞包裹的金冊與金印,浩浩蕩蕩踏入鏤月雲開。
爾晴一身硃紅繡金鳳朝服,霞帔垂肩,頭戴金絲點翠發冠,冠後鳳鳥嵌著紅寶石並銜著長長的珍珠流蘇,映得她面容愈發明亮。
正使雙手捧過金冊,副使遞上金印,爾晴躬身接過。
冊寶入手的剎那,她抬眸望了一眼簷外的天,日光正烈,晃得她險些眯起眼。
身後,宮女們齊齊躬身道賀:“恭賀娘娘榮升。”
爾晴笑眯眯地開口:“起來吧,賞三月俸祿。”
封妃大典辦得極盡風光,內務府按規制設席設宴,外命婦們身著誥命朝服,按品階依次入圓明園朝賀,向新晉的昭妃行跪拜大禮。
爾晴端坐主位,賜茶賞帛,儀態雍容。
入夜後,皇上在奉三無私殿設內廷家宴。
。景之樂和容雍派一,煌煌火燈殿滿,絕不樑繞樂雅竹
。赫煊派一,湖著映火燈,間錯籌觥,宴赴眷攜員公王廷外,帳帷起搭長水高山
。蛙鳴蟬的毫到不聽,淨淨乾乾得理清們侍被圍周,來下了靜就早早畔湖的長水高山,墨如夜
。眼個了遞玉李朝,展舒神上皇,熱酒酣宴到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