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謝不虞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所以別跟瘋子講道理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“謝不虞！”
宋晚喊住他，“你關不住我的。我會逃。一次不行就十次，十次不行就一百次。總有一天——”
“總有一天什麼？”
謝不虞回過頭，“總有一天你會逃出去，去找沈清辭？”
他忽然笑了，那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晚晚，你猜沈清辭現在在哪兒？”
宋晚的心猛地揪緊。
“你把他怎麼了？！”
她幾乎是撲下床，赤著腳跑過去抓住他的衣袖，“謝不虞，你要是敢動他——”
“我要是動了他，你怎麼樣？”
謝不虞低頭看她，目光幽深。
宋晚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她能怎麼樣？她什麼都做不了。
謝不虞伸手，將她的手從自己袖子上拿開。
動作很輕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
“他好好的。”
他說，“在翰林院當他的差，寫他的文章，做他的清貴探花郎。”
宋晚鬆了口氣。
“但是晚晚，”謝不虞俯下身，湊到她耳邊，聲音低得像魔鬼的呢喃，“你若逃一次，我就斷他一根手指。逃十次，他就沒手寫字了。”
宋晚渾身冰涼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牙齒在打顫，“你不會的。你是太子，你不能——”
“我是反賊。”
謝不虞打斷她，“昨夜之後，我就不是什麼太子了。一個反賊，什麼事做不出來？”
他首起身，看著她的眼神里帶著一點殘忍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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