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一腳踹開。
蕭執淵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屋內紅燭喜字，最後落在沈棲棠身上的嫁衣上，眼神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愛妃好雅興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死了半年，原來是在這裡......另嫁他人。”
傅寒聲也走了進來，他走得很慢，每走一步都牽扯傷口，臉色更加蒼白，可目光卻死死鎖在沈棲棠臉上。
“棲棠......”
他聲音嘶啞，“那把匕首......沒刺死我......你很失望吧？”
沈棲棠站起身，將謝雲辭護在身後，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：“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？”
“你以為躲到江南，改名換姓，就能逃掉？”
蕭執淵緩步走近，指尖挑起她一縷長髮，“棲棠，你太小看朕了。這天下都是朕的，你能逃到哪裡去？”
傅寒聲也走近，目光落在她身後的謝雲辭身上：“謝公子，好久不見。看來這半年，你把她照顧得很好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可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。
謝雲辭將沈棲棠拉到身後：“皇上，首輔大人，你們還要糾纏到什麼時候？她己經死過一次了！你們就不能放過她嗎？”
“放過？”
蕭執淵笑了，那笑意冰冷刺骨，“她生是朕的人，死是朕的鬼。就算真的死了，也要葬在皇陵，永遠陪著朕。”
他看向沈棲棠：“至於你，謝雲辭，你誘拐宮妃，罪當處死。”
“不要！”
沈棲棠擋在謝雲辭身前，“我跟你們回去！只要你們放過他！”
“棠棠！”
謝雲辭抓住她的手腕，“不要答應他們！”
“晚了。”
傅寒聲忽然開口，眼中是瘋狂的佔有慾，“半年前你刺我那刀的時候，就該想到今天。棲棠，這一次，我不會再放手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幾個侍衛衝進來，將謝雲辭按倒在地。
“放開他！”
沈棲棠想衝過去，卻被蕭執淵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別動。”
蕭執淵在她耳邊低語，“否則朕現在就殺了他。”
沈棲棠渾身僵硬，看著謝雲辭被拖出去，看著他掙扎，看著他最後看她的眼神，還是那樣溫柔，那樣不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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