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，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，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他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個痕跡，紫紅色的，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，像一枚烙印。
棠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，然後就不動了。
不是不掙扎了，是掙扎不動了。
她的力氣在剛才的推拒中消耗殆盡，她的嗓子在剛才的哭喊中啞了。
她躺在那裡，像一隻被獵人捉住的兔子，放棄了逃跑，只是無聲地發抖。
祁寒抬起頭，看著她的臉。
她閉著眼睛，睫毛溼透了，嘴唇微微張開著，因為她在無聲地哭。
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腰間，懸在那裡，沒有繼續。
他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的手指解開了她腰間最後一根系帶。
月白色的衣裙像花瓣一樣散開。
祁寒的呼吸重了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，掌心滾燙。
棠姒的身體猛地蜷縮了一下。
她的手從被褥上抬起來，推他的胸口，那點微弱的推拒沒有任何作用。
“不要……”
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，“疼……”
“朕不會弄疼你。”他說。
棠姒閉上眼睛，眼淚又從眼角淌出來。
那不是疼不疼的問題。
是她不願意。是她不想。是她在求他放過她，而他不會。
她的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滅了。
沒有人會來救她。
祁煊在江南，在千里之外的地方。
祁寒俯下身，嘴唇貼在她的耳邊。
“棠姒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她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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