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恕罪，臣女一時腳下不穩，不慎衝撞了王爺，絕非有意為之。”
她語氣軟糯，姿態十足乖巧，可眼底卻藏著一絲憋不住的笑意。
傅雲崢盯著她看了許久，薄唇輕啟，聲音低沉冷冽，帶著幾分沉沉的質問：
“沈小姐行事，倒是格外莽撞。”
話語裡沒有怒氣，卻滿是壓迫感。
沈疏辭抬眸首視著他，半點不懼，順著話頭說道：
“王爺風姿卓絕，氣場太過懾人，臣女一見王爺，心神慌亂，才亂了方寸，還望王爺海涵。”
這話半是恭維半是調侃，聽得一旁眾人皆是心驚膽戰，生怕肅王動怒降罪。
傅雲崢眉峰微蹙，顯然從未有人敢這般同他說話，世家女子皆是對他敬畏避讓，唯獨眼前這人，踩了他的腳，還能這般從容狡辯。
他淡淡開口：“本王這般嚇人？”
“自然是嚇人的。”
沈疏辭坦然點頭，膽子大得離譜，“滿京城誰不知肅王殺伐果斷，臣女平日裡遠遠望見，都要繞道而行，今日近距離相見，難免慌亂失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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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疏辭心中一喜，果然這反向攻略管用。
傅雲崢看著眼前眉眼靈動、絲毫沒有懼意的女子，心底難得泛起一絲異樣波瀾，往日里眾人對他皆是懼怕討好，唯獨沈疏辭，膽大妄為還言辭有趣。
他壓下心底那點異樣，依舊冷著一張臉：“既然知曉本王可怖，日後便離本王遠些。”
沈疏辭怎會如他所願，輕輕勾了勾唇角，語氣帶著幾分俏皮：
“王爺越是這般清冷疏離，臣女反倒越是忍不住想要靠近，旁人都避之不及，臣女偏覺得王爺並非那般難以相處。”
傅雲崢眼底的冷意悄然散去幾分，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，語氣染上幾分玩味：
“沈小姐倒是與眾不同，膽子也大得超乎本王預料。”
“在王爺面前，膽子不大些，豈不是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？”
沈疏辭順勢接話。
傅雲崢沉默良久，周身凜冽氣場竟緩緩收斂。
他微微俯身，靠近她耳畔，聲音壓低，帶著一絲危險的啞意：
“你可知，往年敢這般同本王說話的人，墳頭草己三尺高？”
壓迫感瞬間拉滿。
西周眾人嚇得魂都快飛了，暗道沈小姐今日怕是要栽。
可沈疏辭眼皮都沒眨，仰頭看他，笑得坦蕩又欠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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