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她聲音壓低，帶著一絲不甘。
“只要有你在，我永遠都只能是陪襯。”
“那是你的問題，不是我的錯。”蘇彌打斷她，“傅斯珩選擇誰，是他自己的事。我從來沒有刻意搶過你的什麼。”
蘇晚柔攥緊雙手，指甲掐進掌心，情緒繃到臨界點。
“你當然說得輕巧，你生來什麼都不缺。你體會不到我拼盡全力，卻還是被你比下去是什麼滋味。網上那些罵名，我現在工作、朋友全都沒了，你滿意了？”
她這話聽著，像是蘇彌害她落到這般境地。
蘇彌聽完，眼神冷了幾分。
“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，是你自己一步一步選出來的。策劃造謠、花錢網暴，每一件事，都是你自己做的。做錯事要承擔後果，這不是我給你的懲罰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委屈，大可以走法律途徑，該怎麼判就怎麼判。跑到這裡來跟我訴苦，找我要同情，找錯人了。”
蘇晚柔臉色一陣白一陣紅，被這番話堵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她原本想著當面示弱賣慘，說不定能逼蘇彌鬆口，至少對外留幾分情面。可蘇彌完全不吃她這一套。
“所以，你一點愧疚都沒有？”蘇晚柔死死盯著她。
“該愧疚的人不是我。”蘇彌語氣沒有半分退讓，“當初你算計我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今天。”
路邊車子駛過，車燈掃過兩個人的臉。
蘇晚柔胸口起伏，眼眶裡面蓄著眼淚，卻硬是不肯掉下來。
她知道，今天不管怎麼爭辯，都沒法扭轉局面。
證據確鑿，道理也不在她這邊。
僵持幾秒之後，她低聲笑了一下，笑聲裡面滿是不甘。
“行，算我輸。”
“但蘇彌，這件事沒完。”
丟下這句，她不再多糾纏，轉身快步走到路邊，拉開一輛等候的網約車車門坐進去。車子發動，很快消失在夜色街道盡頭。
原地只剩下蘇彌一個人站在路燈下。
晚風一吹，夜裡涼意很重。
她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，站了片刻，沒有被威脅後的慌亂。
嘴上說認輸，心底的恨意並沒有消掉。
她清楚，這件事，遠遠還沒有徹底結束。
蘇彌轉身，慢慢往小區裡面走，拿出手機，給傅斯珩發了條訊息。
【蘇晚柔剛剛過來找我了，人己經走了，你這邊多留意她後續動向。】
。袋口回揣機手把，息訊完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