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頸側低聲說道，“別忍著。”
她偏不。。
“你夫君有沒有聽過你這種聲音？”語氣惡劣，“朕說中了。你大概從來沒這麼快活過。”
“下流。”她啐道。
他反而笑得更厲害，連帶著她也在抖。
笑完之後，他忽然安靜下來，用一種幾乎稱得上溫柔的聲音說：“無妨，以後朕會讓你快活。”
阮書瑤心裡湧上一股絕望，可這絕望裡，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絲別的情緒。
多可笑。
她想。
一個強迫她的人，怎麼成了她唯一的依靠。
殿外又響起腳步聲，這回更近了些。
有人在屏風外停下，是太監的聲音，細聲細氣地稟報稟報：“陛下，高承彥高大人求見。”
慕容湛卻像沒聽見似的，慢條斯理地問：“何事求見？”
外面沉默了片刻，那太監才答：“高大人說，擔心夫人身體不適，想接她回府。”
阮書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現在這副樣子，若是被高承彥看見——雖然她明知是高承彥一手造成的，可那種羞恥，還是讓她想鑽進地縫裡去。
慕容湛低頭看她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他忽然抬高聲音，對著屏風外說：“告訴他，高夫人身子好得很，今晚就留在宮裡，明日再回。”
阮書瑤瞪大了眼，拼命搖頭。
她不能這樣被留在宮裡，這算什麼？
她不明不白地夜宿皇宮，明日宮裡宮外會怎麼傳？
慕容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：
“你怕什麼？怕傳出去壞了名聲？你放心，今夜之後，高承彥會乖乖跟你和離。到時候，你就是自由身。朕再明媒正娶——”
“你休想！”她猛地抬頭，眼睛紅紅地瞪著他。
“休想？”慕容湛挑了挑眉，****，阮書瑤險些仰過去，“那咱們走著瞧。”
外面那太監應了一聲，腳步聲遠去了。
阮書瑤的心也跟著那腳步聲一點點地冷下來。
她聽見慕容說：“你猜，高承彥現在是什麼表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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