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空落落的，像被挖走了一塊。
慕容湛鬆開攬著她的手，轉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頭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那裡頭一片荒蕪，什麼情緒都沒有。
“陛下如今得償所願了。”她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，“他落得身敗名裂，我卻無家可歸。事事都如陛下所願。”
慕容湛蹲在床沿，與她平視，指尖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。
“朕不過是替你討回本該屬於你的公道。”
“這算不上公道。”她輕輕搖頭，眼神一片茫然落寞，“這不過是權勢壓人。你藉手中權力為我報了仇，可也把我牢牢困在了你的身邊。”
“是。”慕容湛坦然承認，語氣裡既有溫情，又藏著執拗，“朕坐擁天下，能夠護你一世安穩，可代價就是，你這一生，必須留在朕身旁。”
他俯身，輕柔地攬住她冰涼的身子，動作十分輕柔，說出的話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“書瑤，往後再也不會有人算計你、欺辱你。你不必依附任何人，只需留在朕身邊。你可以恨朕，可以怨朕，但是不可以離開朕。”
阮書瑤靠在他懷裡，望著窗外晃眼的日光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恨他行事蠻橫，怨他從來不曾顧及自己的心意。可她心裡也清楚，普天之下，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，這般不顧一切，替她剷除傷害自己的人，護她平安無虞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開口，嗓子啞得厲害，“臣婦……不，我現在算什麼？一個被丈夫休棄的女人，夜宿龍榻，這要是傳出去——”
“傳出去又如何？”慕容湛挑眉，“朕說你清白，你就清白。朕說你無辜，天下人誰敢說你一句不是？”
阮書瑤以為這事算完了，該放她喘口氣了。
她撐著床沿站起來，兩條腿首打顫，膝蓋軟得撐不住身子，好不容易才扶著床柱站穩。
身上的衣服寬大，領口敞著，露出來的皮膚上印著深深淺淺的紅痕。
慕容湛目光落在她露在領口外頭的那截脖子上，眼神暗了暗。
阮書瑤本能地往後退，後腰撞上床沿，退無可退。
她抬起手擋在胸前，嗓子發緊：“陛下，我受不住了。”
慕容湛沒接話，彎下腰，一手攬住她的肩背，另一隻手抄進她膝彎裡，稍一用力，整個人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。
她驚撥出聲，下意識抓住他前襟，指尖攥得發白。
身體騰空的瞬間，心口一陣發慌，腿根也跟著發顫，整個人僵在他懷裡，連掙扎都不敢使力。
“受不住就別動。”他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胸腔的震感貼著她清晰傳過來，“朕來。”
“陛下該去上朝了。”
她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，幹得發澀，每個字都帶著抗拒。
慕容湛沒答話，膝蓋壓上床沿，一隻手撐在她身側，俯身就湊過來。
龍涎香的味道撲了滿臉，混著他身上那股灼熱的氣息，壓得她有點喘不上氣。
。移下往點一點一，的熱溫，上皮在噴吸呼，角額的著蹭尖鼻用他
”。沐休天今“
。調腔種那的興盡沒還醒睡剛跟，懶點著帶，的低低得音聲，垂耳著候時的話這說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