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陛下就是鐵了心，要把我困在這宮裡一輩子，是嗎？”
“朕從沒想過困你一輩子。”
慕容湛抬起手，指尖輕輕擦過她眼角溢位的眼淚。
“你不願意的事，朕不逼你即刻接受。在這宮裡，你想怎麼過日子都隨你。”
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肌膚。
“唯獨一件事朕不會答應你。”
“你永遠不能離開朕。”
這句話徹底壓垮了阮書瑤的理智。
滾燙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首往下掉，剛開始的時候是微微哽咽，到最後掩面痛哭。
她哭了很久很久，最後她扶住了身邊的窗臺才勉強穩住自己的身體。
她微微仰頭看著他，眼底滿是無助和不甘，聲音哽咽，帶著濃濃的鼻音：
“慕容湛……”
“你真的……太欺負人了。”
慕容湛沒辯解，也沒退讓。
他伸手牢牢攬住她纖細的腰，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扣進了懷裡。
阮書瑤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胸口，輕輕掙了兩下。
可她渾身痠軟，那點微弱的反抗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堅實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，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厚重的衣料傳來，一下一下，強勢地侵佔她所有的感官，讓她無處可逃。
“朕知道。”
他微微低頭，下頜輕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，嗓音低沉。
“朕都知道，是朕欺負你。”
“可朕這輩子，真的放不開你。”
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阮書瑤所有的倔強和防備。
她再也撐不住，深深埋進他的衣襟裡，壓著嗓子低聲啜泣起來。
哭聲細碎又壓抑，帶著無盡的無力和絕望——像一隻誤入牢籠、徹底失了自由的雀兒，耗盡了所有力氣，最終只能頹然認命。
阮書瑤的眼淚把慕容湛胸前都洇溼了一大片。
慕容湛沒催她，就這麼由著她發洩。
他一隻手穩穩託著她的後腦，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往下捋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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