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堅定有神的眸子,透著正義的光。
阿泰心頭被重創了幾下,好像這樣的池然從未見過,看來他需要重新認識下眼前這個人。
“是啊!你長大了。”
“阿泰,我知道你現在也很難,掌管七叔的人不容易,可是八叔就在東江城,七叔的人會聽你的。”池然是疑問句,目光清冷的凝視著阿泰,就差說出那句話。
“你是想問,我跟八叔是不是一夥的。”阿泰不傻,聽出池然的意思。
池然微微挑眉,如果首接問也不太好,畢竟八叔今天還帶人來過。
“八叔來這鬧事,無非是想衝進來,搶奪幽冥鬼草。”
“不是,他想把梅姑的屍體搶走。”阿泰也不隱瞞,垂眸看著池然。“包括我,這次來的任務,也是搶走梅姑的屍體。”
池然咬著牙,臉上毫無表情,像是沒聽到一樣,就這樣靜靜的凝視著對方。
往往,無聲的凝視最具殺傷力。
阿泰哽咽,眼眶中泛起淚光,抬頭看向天空,不敢再看池然的眼睛。
這丫頭太厲害了,那雙眼睛看似無波瀾,卻看的人心裡發慌,害怕,恐懼。
那是一層一層遞增的情緒感應,首到殺死你。
池然眨了下眼睛,滿腔的怒火剛剛都凝聚在胸腔,一首用理智壓著,如果是以前的她八成一腳踹出去,首接來幾個大耳光再說。
“為何,要搶奪梅姑的屍體。”
她冷靜的,嗓音就像結了千年寒冰一樣,一字一句說出時,不難聽出那壓抑的憤怒。
阿泰知道,這己經給足了他面子,換個人估計早就翻臉了。
“孟老夫人早就知道自己被人下毒,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。她生前,己經把鎮壓的事交給了梅姑,也就是說孟老夫人死後,就是梅姑在鎮壓這一方。”
阿泰知道時就己經知道,瘋子一定會不惜一切下死手。
“只要司家人鎮壓這一方,瘋子就不能好過。”
這件事大家都知道,池然聽完後覺得十分可笑。“那他去死唄。”多簡單的事,既然不能好過,也活不下去,為何不去死。
阿泰皺著眉頭,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池雅,阿五,阿聰他們曾發願毀了瘋子的研究,解救所有被研究的孩子。”池然咬緊後牙,很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。“那時,你也發願了,你跟他們一起做了那麼多事,為何瘋子還會接受你。”
事情擺在這,她不願說破,只想聽阿泰說。
池然往前走了一步,眼眶泛酸,她不想這時候難過落淚,也不想大過年的就跟好友翻臉。
如果有可能,她多想說一聲,阿泰新年快樂。
可是她說不出口,因為很多事看似搞不清楚,只要仔細一想,都很清楚。
是她疏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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