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屋內出來,向野比之前冷靜許多,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看著客廳的人他感覺有些陌生。
“雯雯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張永恆。”
向野認出了張永恆,走過去時心裡挺慌的。
“我剛才好像又忘了什麼,又好像想起什麼。”他的手機備忘錄寫著,如果醒來發現自己不對,找張永恆。
張永恆馬上起身,先檢查向野的眼睛,又給他號脈,不對勁開始摸鬼脈。
“池然,你是不是又刺激向野了。”
一聲吼,正在書房收拾的池然嚇了一跳,剛下來不到十分鐘,大哥就下樓告狀。
這男人也太……
向雯雯猜到了,首言道:“她要跟我哥離婚,估計兩人在上面沒談攏。”眼神瞄著大哥,嘀咕著:“玻璃做的,這麼容易被刺激。
“我看,最近你跟池然分居吧。乾脆一點,在你好之前,別見她。”張永恆也沒辦法,向野的八字中最弱的便是夫妻宮,他容易被妻子克。
向野回頭看著書房,看著忙碌的身影,那麼小的個子這麼有本事,能把他刺激到發病。
“那就不見。”他也不想這麼樣,希望自己能早點好。“我還需要注意什麼?”
“不管聽到什麼,看到什麼都不理會。”張永恆剛才查到,那邊己經開始動手,打算控制向野的意識。“用你自身的判斷力去斬斷一切聲音,那些都是假象。”
向雯雯聽張永恆這麼說,才意識到大哥的病情有點嚴重。
“我哥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受損的神經元己經接上,但是輸送訊號源有人搶奪,試圖改變他的記憶。”張永恆也沒見過這種手段,不過西方魔法都很邪門,他們是有這個能力操控人的意志力。“這段時間,讓大哥跟我們住,你安排下池然。”
池然得知後,憋著嘴說:“師父嫌棄我了,想攆我走。”
“那你留下,我讓向野走。”張永恆必須給徒弟點教訓,讓她收著點,別太作。“你明知道他還沒好,還敢刺激他,是覺得他命長了。”
“我也沒說什麼,誰知道他這麼不抗刺激。”池然還一肚子委屈,不就是談了下離婚的事。“行了!他沒好之前,我不提離婚,我不刺激他。”
張永恆黑著臉,非常嚴肅的說道:“池然,你要知道他能活下來很不容易,如果你繼續刺激,他哪根神經一搭錯就不再是向野。”
“他怎會不是向野。”池然覺得師父說的有點嚴重,就是腦神經受損,養養不就行了。
“你可以問郝聖潔,他現在腦子裡有幾條線路。”張永恆懶得解釋,起身走過去,目光冷厲的看著徒弟。“如果他的記憶被改,不記得你是小事,他曾經查過的那些案子,還有他身上肩負的責任。”
不管哪一件事,都比池然重要。
這一點池然很清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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