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時，孟如意腳步一頓，這才知道是女兒。
女兒長得像爹。
“我沒有信仰，也不信因果。”孟如意側了下身，看了一眼背對著她的女兒，把她留在向家是想著這孩子會被庇佑長大，會過得肆意瀟灑。
孟家的環境，她比誰都清楚。
兒子跟女兒，她還是偏袒了下女兒，還有這孩子出生時就有一點缺陷。
向雯雯轉過身，近距離面對親生母親，她的神情很淡然，沒有一絲的情感。
“沒有信仰卻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上香叩拜，不信因果，那我站在這裡又算什麼。”
母女面對面站著，雖相貌不同，品行不同，可她們骨子裡都有一股狠勁。
向雯雯平時魯莽也好，心思粗條也罷，可她那股狠勁充滿了正氣，與孟如意那股邪裡邪氣的氣場完全不同。
一個人長期在黑暗中行走，身上自帶殺氣，也帶著一團無法散去的黑氣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，卻在這跟我說這些話。”孟如意很失望，這個女兒眼底對她可沒半分情感，這種感覺比她看司家那些掌事人的眼神還要冷上幾分。
向雯雯只是冷冷的笑著，也不說話。
孟如意氣的，轉身就走。
誰知，向雯雯跟了上去。
“你跟著我幹什麼？”孟如意很討厭被人盯著。
向雯雯微微挑眉，也不多言，反正你去哪裡，我就跟到哪裡。
孟如意氣的牙疼，停下腳步，看著跟上來的人。
“你這樣跟著我有什麼意義？向雯雯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“我什麼都沒想，就是覺得每個孩子都有跟著母親後面的權利，我在找回屬於我的權利。”向雯雯記得小時候，最喜歡跟在媽媽後面，不管媽媽去哪裡都跟著。
孟如意臉色越發難看，這是在指控她沒做好一個母親。
“我能生下你們，己經是仁慈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，我不會感謝你的不殺之恩，但是我會找回屬於我的權利。”向雯雯就來個，你說什麼都跟我沒關係，反正我就跟著你。
孩子跟著母親，天經地義。
孟如意氣的啊!
“向家怎會把你教成這樣。”
“你要感謝向家把我教成這樣，不然我要是跟池然一樣，就不會站在這跟你好好說話。”向雯雯那叫一個態度謙和，禮貌有禮。
可在孟如意眼裡，這些都是對她的諷刺。
每個人都有軟肋，孟如意的軟肋就是家人，她無法跟家人溝通，相處，甚至站在一起都會讓她從頭到腳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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