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銘剜了一眼池然,這丫頭腦子裡想些什麼,真以為他不知道。
“都聽你的,我能拖著就拖著。”
“讓你為難了。”池然笑嘻嘻地說著,笑容突然斂住,翻個白眼。“要不是為了一網打盡,我都不跟你說。”
司銘哼道:“你不跟我說,誰幫你下葬。”
“說起這事我倒要問問,你怎麼就不看著點,讓他們給我燒那麼多,他們有錢燒的嗎?”池然得知向野跟二哥的行為,還有那個傻帽傅明燁。
這三個人就是,臥龍鳳雛。
司銘特意叮囑過,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。“這個,你可不能怪我,都結束了。向野跟林牧突然去了目的燒東西,誰能管得了。”司銘也挺冤枉,畢竟自己也沒出門。
池然知道,這事怪不到司家主。
“差點沒把我送西天去,他們燒了多少。”
“據說,兩百萬金元寶,還有其他東西。”司銘都佩服,這三個男人是在比拼誰更有實力,瘋了一樣燒。
池然冷笑著:“這就是追求我的男人,真金白銀都要靠我坑蒙拐騙,死後開始對我各種獻殷勤。”能怎麼說,這種事說出去連她自己都不敢信。
司銘一聽,有點道理。
“說明他們都不值得你愛。”現在有那麼一點理解,池然為何不告訴他們,就這樣的直男,又摳門,誰稀罕。
太古站在一旁偷笑,這種事還真是頭一回見。
“那兩天池然發燒,很不舒服。”
“聽說,傅明燁在墓地睡了一個晚上,渾身疼,回去後就跟中邪了一樣,還是林牧從公館把人帶了出來。”司銘也覺得奇怪,燒給池然,傅明燁為何反應這麼大。
要不是太古說,司銘不會說。
池然撓了撓頭,心裡清楚怎麼回事,現在司家主還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有件事瞞著你。”
池然笑嘻嘻地說:“我帶人去大舟山時差點被殺,傅明燁為了救我,跟我締結了靈契,就是我現在所有的痛感都由他受著。”
聞言,司銘臉色大變,這可不是小事。
“他跟你締結靈契,他憑什麼這麼做?你已經結婚了。”嗓門有點大,司銘是有點頭暈腦脹。“就算為了救你,他也不該這麼做。”
太古言道:“神殿勢必要殺池然,當著神殿人的面締結靈契,他們就不敢殺池然。”
“不對吧!池然那天在高架橋出事,神殿的人也有參與。”司銘的人早就調查清楚,現在找不到這些人而已。
太古愣了下,如果是神殿的人,不用猜都知道,一定是索菲亞。
“索菲亞的人,她這人為了目的,不擇手段。”
“就那天見到的法師,她那個人是有點本事。”池然還真沒想到,那天會有神殿的人。“可我沒看到有神殿的人?”
司銘黑著臉,“車子爆炸,高壓線,就是他們搞的。你不會以為,你是自己得到了超能力。”
。的想麼這是真還,說別,睛眼眨了眨然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