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海,我這有個事,可能要麻煩你。”
“說吧!什麼事。”司北海喝著牛奶,刷著題,對他來說學習是解壓。
向野猶豫了片刻,“前任族長己經被人害死,在他的家中,找出三個針孔攝像頭。”
聽到族長爺爺被人害死,司北海的手在顫抖,己經無法刷題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大概一週前,我們今天才發現。”向野感覺跟這個孩子說話,就像跟大人說話一樣。
司北海緩了一會兒,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。
“攝像頭怎麼回事?”
“池然設計的針孔攝像頭,我找了專業人士,很難破譯。”向野的意思,是讓司北海去套套話,看看池然是否能記起來。
司北海明白了。
“我去試試,至於池然能不能想起來我不敢保證,她對你很排斥。”
“不要說我,你就說是司家有人拜託你。”向野有感應,自己在池然那印象很糟糕。
司北海己經靜不下心,掛了電話去找池然。
剛好池然正在看書,國內外有時差。
“有個事,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是國內有人打電話過來,需要破譯個針孔攝像頭,照片發來了。”司北海把手機上的照片遞給池然看。
池然看了一眼,“問我做什麼?我又不懂。”
“這東西是你設計的,沒人能破譯。”司北海的聲音很小。
池然看出這孩子情緒不對勁,放下手中的書。“怎麼眼睛紅了,誰欺負你了。”
“不是,有一位很疼我的爺爺去世了,這個攝像頭是他家的,警方懷疑是被人暗殺。”司北海說著說著,真哭了。
“那警察不能破譯嗎?”池然覺得奇怪,一定要她破譯。
司北海哭唧唧地說:“你設計的東西誰能解開,都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”池然從來沒見過司北海這樣過,馬上放低姿態,溫柔地說著:“可我失憶了,你確定我能行。”
聽池然這麼一說,司北海哭的更厲害了。
“別哭啊!”池然徹底慌了。
正好傅諾熬完藥過來,看到大海哭的這麼傷心。
“池然,你怎麼把大海欺負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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