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現在都知道司家負債,沒人稀罕這個位置。”向野抿嘴笑著,覺得池然性子活潑一些,罵人的本事真是……哪怕失憶了,也不減分毫。
池然一聽沒人稀罕,“要不你來做,我免費讓給你,不用給錢。”年紀輕輕就揹負一身債務,這以後的日子怎麼過。
向野乾咳兩聲,真沒想到池然會這麼說。
“我不要,免費的東西不好。”
“那你給我點錢,我轉讓給你。”池然翻個白眼,這人有病吧!免費的都不要。
向野笑道:“真不行,家主之位必須嫡傳血脈,你是司家血脈,這個別人不行。”
“司家就我一人了嗎?那麼多姓司的,換做誰當不是當,非要我當,我看就是欺負我是個小姑娘,身體不好,又失憶。”池然理由充足。
“這麼說也有道理,回頭我問問,看誰願意當家主。”向野也只是開玩笑,“在這之前,還是要勞煩你幫忙看看。”
說半天,沒忘記正事。
池然是一點頭緒都沒有,跟她有什麼關係。
“想不起來。”
“好吧。”向野也知道,這件事的難度很大。“多注意身體。”
池然不愛聽,“我們不熟,不用這麼關心我。”她很首接,絲毫不給向野面子。
向野抿嘴笑著,關心她也不對。
“我比你大,關心你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,你我不熟悉,再說我們也沒什麼親戚關係,充其量就是認識,剛認識。”池然的邊界感非常強,絕對不跟不相關的異性有過多的接觸。
向野單手撫著額頭,心裡鬱悶。
充其量,剛認識,不熟。
這幾個字眼都很扎心,想想自己以前做的事,也算是一種因果報應。
“如果以前,我們就認識,我是不是可以關心你。”向野也在試探,看她對自己的極限。
池然愣了,頭有點疼。
“我跟你怎麼可能認識,你這個歲數跟我不可能成為朋友,頂多算路人。”她的嘴就跟淬了毒一樣。
向野深呼吸,不說話時,其實就是他情緒在波動。
“路人。”
“向先生,雖然我失憶了,但我不失智。”池然分析過,自己的性子首爽肯定沒什麼朋友,平時她也不喜歡跟歲數大的聊天,相反更喜歡跟大海聊天,跟孩子在一起自己才開心。
所以,她的朋友不是同齡人,也就沒人了,絕對不會是年上大叔大姐。
“我的朋友,肯定都是年輕人。”
“你不是失憶了嗎?怎麼就確定,你的朋友就是年輕人。”向野詫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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