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蹙眉,不太明白司北海的意思。
“你的意思,我經驗比較多。”
“向野失憶過,你編故事的手段可多了,她是你閨蜜,跟你學的。”司北海雖然沒參與,也聽姜成大哥回去說過這件事。
池然咬著後牙槽,指著司北海。
“你的意思,我跟向野早就認識。”
“二姐剛才不是說了,你是失憶不是失智。”司北海認為,池然這麼聰明,就算沒有記起什麼,也能推斷出一些事。
池然聽著也有道理,“向野這個人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我總覺得他這人心眼多。”主要是,那幾晚的夢,實在太真實。
“你要是覺得不舒服,就不跟他相處,反正他在國內。”司北海更希望,池然能快樂一些。“醫生不是說了,不要管過去的人,過去的事,要注重當下的感覺。”
“對。”
池然坐在葡萄園,吹著涼風,感覺很舒服。
司北海也坐了下來,現在的日子比國內舒服多了,在國內總是有事。
“難得日子這麼清閒。”
誰知,剛說完手機就響了,司北海的業務超出同齡孩子。
“族長,有事吩咐。”他都沒想到,族長會打來電話。
司銘問道:“池然情況怎麼樣?”
“挺好,人就在這。”司北海看一眼池然,“司家族長電話,你要不要接。”
池然來了一句,“不認識。”
司北海沒說什麼,電話己經開擴音。“司族長,有事你就說吧。”
“近日不要出門,司修還活著。”司銘打電話,就是為了告訴司北海這件事。
“司修。”這個傳說中的人,他從來沒見過,司北海詫異道:“他活著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只要司家血脈,他不會放過,見到司殿,告訴他要小心。”司銘掛了電話,看著外面的天氣。“務必在天亮之前,找到他們。”
整座山都翻遍了,沒有司修的蹤跡。
這個人活著,他日夜難寐。
通知司北海,是讓他們有個準備。
司北海皺起眉頭,依他對司銘的瞭解,不是很麻煩的事,是不會打電話說的。
“這個叫司修的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他有些好奇。“走吧!去見見小叔。”
池然起身跟著一起離開葡萄園,“剛才打電話那個人,他是司家族長?”
“以前他是家主,你當了家主,他就成了族長,方寧的那兩個孩子就是他的。”司北海簡單說了下,回頭看了一眼,總感覺有人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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