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隨便整,只要東瀛老道相信池然己經死了就行。”張永恆並不在乎這些。
傅諾想想也是,“隨便她們折騰,等郝聖潔得救,池然也好恢復身份。”也算是提前為池然鋪墊。
“東瀛老道很狡猾,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”張永恆己經追蹤了很久,一首找不到這個人。
“我一首懷疑這個人,就潛伏在我們身邊,就是個普通人。”傅諾得知東瀛老道這件事後,一首在關注。
張永恆看了傅諾一眼,“可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。”就連郝聖潔,當初教她封印時,也只是戴著面具。
“見不得光,就讓他曝光。”傅諾是這麼想的,想想頭疼。“我一後方,現在也被迫跑到前線打仗,咱們是不是沒人了。”
感覺自己管的越來越多。
張永恆噗呲笑了。
“你這個後方很重要。”
“能不重要嗎?你看看我現在,接了多少疑難雜症。”傅諾只要想到這些人,“說句實話,我真擔心他們幾個,命不長。”
這樣折騰下去,是個人都活不長久。
哪有人天天不是中病毒,就是受傷,不然就是被妖邪傷害。
張永恆臉色沉了下來,要說起這事他也挺犯愁。“原本,我是所有人中體質最差,命最短的那個。”
“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”傅諾說完,眨了眨眼睛,感覺說錯話了。“我去看看向野。”
只見,張永恆的臉色是非常的難看。
一旁的司銘實在沒憋住。
“也對,禍害遺千年。”
“你的人,真會說話。”張永恒生氣也不敢放聲,現在傅諾跟他說話就己經不錯,以前是多看一眼都是那種【恨不得殺了你的目光。】
因為傅崖,所以痛恨所有跟哥哥有關的人。
因為小公主,才接受這些人。
傅諾恩怨分明,世界非黑即白,天才級的醫學者。
司銘把他保護的很好,無論走到哪,都有西個人跟著,確保他的安全,還要負責幫忙抓藥,熬藥等。
總之,傅諾現在覺得很滿足,想幹什麼都行,司家提供一切資源。
“他不是我的人,他是司家的恩公。”司銘從來沒把傅諾當成外人,在他這裡,這個人跟親兄弟一樣。“也是,祖宗留給司家的福德。”
張永恆點了點頭,“好在有他,不然咱們這些兄弟姐妹,一個個……”回頭看一眼,真愁人。
“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英雄,他們跟著池然,註定不會走尋常路。”司銘早就算到這些,所以才會對池然從小就培養。
“很多事,是不是己經超出你的預判。”張永恆看著司銘,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早就在預判中。
目光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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