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長嘆一聲,“七年白磨了。”就算沒感情,也能磨出點渣。
“少主,這事不該我來說,可我覺得你對向先生是有那種感覺,就是不太長久,不穩定。”葉可看的還真挺準。
池然拍了腦門,提起感情的事,她現在的看法跟以前完全不同。
“你說沒錯,我這人不夠長情,要是變心了也行,問題是我也沒變心。”就是那種寡淡,她自己都摸不透。
葉可想到一件事,“我之前也見過你這樣的,看了很多醫生,有個老中醫說是情志病,就是七情所傷,肝氣鬱結,心脈受損一些症狀,還有很多癥結。”
“不能吧!情傷。”池然並不認為,大哥把她傷到這個程度。
“不一定是感情,親情,友情,還有受到了一些刺激,就會傷及根本。”葉可具體的也不是很懂,“大概是這個意思,就是對什麼事提不起那個勁。”
池然想了下,“我就是對男人,對愛情提不起那個勁。”要是提到錢,她老興奮了。
“差不多吧,我感覺你挺像,回頭找人看看。”葉可言道。
池然想起傅諾之前說的,好像也有點這個意思。
“沒什麼大礙,我現在這樣也挺好,不談戀愛也沒問題,專心搞事業。”說到事業,池然頭大。“我的事業全泡湯了。”
什麼夢想,什麼理想抱負。
池然說起這些,一把辛酸淚。
“少主為了這座城市犧牲很大,好在我們是有些進展。”葉可是佩服,一首在這條清理的路上。“我突然有個想法。”
池然看向葉可,“什麼想法。”至於犧牲很大這件事,她心裡不贊同,只是覺得事情找上門,她必須去做。
“咱們開個清理公司,專門幫人清理這些複雜的事。”葉可也只是覺得,有必要拓展下業務,閒人這麼多。
“虧死。”池然只要想到開公司,就知道會虧錢。“就咱們幾個做清理公司,真的會虧的底朝天。”
“不至於吧。”葉可看了眼倒車鏡。
池然每次算總賬,都是在跟司銘耍賴。
“你知道上次地宮,司家賠了多少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五億。”
“這麼多。”
葉可非常震驚,怎會賠這麼多錢。
“城市斷電,虧損都算上了,司家的那些財會都跟人精一樣,連紅綠燈的電費都能算出來。”池然是看過賬本的,沒問題。
葉可真沒想到,是真的賠錢。
“那這些年,司家賠了不少吧。”
“少說五十億,反正都是我惹的禍,司銘那天找我爹算賬,也不是胡編亂造。”池然心裡清楚,自己闖了多少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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