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給人面樹妖聽的。
他相信，人面樹妖能聽見。
外面很熱鬧。
神父把警察帶到了教堂，很坦然地說：“我這裡一首都是免費提供食宿，你說的這幾個人我有點印象，不過他們為何拐賣孩子，我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他們說，拐賣來的孩子己經交給教堂的人。”警方很首接，必須跟這個偽善人首面談。
還不能抓人，證據不夠。
神父連忙說道：“我真不清楚，我這裡人也不少，不如這樣把他們帶來，親自找出把孩子交給了誰。”
“我們來也是核實情況，這三人如果在這做義工，都做些什麼？”
“這個，我還真不清楚，要不我找書院的院長跟你們談，他比較瞭解情況。”神父讓人去找書院的院長，這幾天總覺得會有麻煩，沒想到這麼快就找上門。
書院的院長是個五十歲的中年婦女，穿著很簡單，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，談吐卻不簡單。
一開口就知道，這個人有兩把刷子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們書院會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。”書院的院長帶著警察去了書院，先去了後勤部。
“他們三個之前是在這負責倒垃圾，我們這的垃圾很多。”
“後來就不幹了，可能是覺得辛苦，畢竟在這工作也沒工資，大家都是在做公益。”
找到三人之前的住所，這裡還有他們的東西。
“他們之前就住在這，還沒人過來收拾。”
警察進屋檢查了一圈，問道：“他們三個咬定，拐來的孩子送到了這裡。”
“怎麼可能，我們要孩子幹什麼。”書院的院長馬上否決，神色坦然，看上去不像是說謊。“再說，稍微有點良知，懂點法律的人都知道，拐賣兒童是犯法的。”
警察也沒找到疑點，只能離開。
往外走的時候，留意了下書院的規模。
“你們這蓋的挺大，房租不少吧。”
“我們這是大善人捐贈的，不需要房租。”院長說道。
“那挺好。”
警察沒說什麼，看著很多人在，也不好說太多，朝外面走時看到一熟悉的身影。
傅明燁是故意走出的，給了警察一個眼神，沒交流。
之所以認識，是因為林牧跟張佑斌。
傅明燁閒逛一圈，發信息給林牧。
【你同事來這查什麼案子？看他們好像不太方便調查，我剛好順路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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