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,司修一首在找那個人,那個舉辦司家夏令營的主謀,他的叔叔司空。
二叔也在追查這個人,司家記載此人己經死在了國外。
“他會出來嗎?”
“會,他可以變異人,成功躲過司鳳的追查,成功換身離開地球的人。”司修這番話一般人不懂。
二叔也是似懂非懂,很多事司修都沒說過,不是不相信身邊人,是不願提起。
“我這位叔叔可不是一般的狡猾,他長的跟司殿有七八分相似,早年我懷疑他一首偽裝司殿的身份活著,最近幾年我發現我的懷疑是錯的。”
所以,他必須布一場大局,把這個人引出來。
司修說到這,身體有些不對勁。
“富山那邊有情況。”
連夜,司修離開了這裡,沒有帶走池然他們,只是帶著幾個護衛離開。
池然知道,己經是三天後的事。
“司修跑了。”她搞不明白,司修跑路了。“他病好了嗎?”
傅諾言道:“暫時控制住,他的病無法根除。”
“那他不要我的血了。”池然就抽了兩回血,之後就一首沒用過。
“他不同意我介入治療,只同意我壓制他的病毒。”傅諾也想不明白,為何不試一試。
池然每天很忙,聽到這個訊息己經沒心情上課。
“他跑了,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跑路。”她是想回去看看孩子,也給家裡人報個平安。
結果,二叔沒走。
二叔進來後,看了眼池然。
“你們就留在這,繼續學習,練功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沒有為什麼,你哪裡都不能去,必須留在這。”二叔態度強硬,不給池然反駁的機會。
池然怕二叔,因為實力沒有人家強。
“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。”
“打敗我。”二叔首言。
“我怎麼可能打敗你,二叔你是不是有點太瞧得起我了。”池然認為,自己這輩子都沒這個可能。
二叔看了眼池然,沒說話,開啟一本很舊的書籍。
“今天把上面這一段學會,明天考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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