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眼神警告的沈留春也沒再去捉弄某個怕鬼的龍傲天,老老實實跟在兩人身後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鬼物在作祟啊?”季霄天把劍抽出來,小心翼翼問:“消寒,你怎麼看?”
鬼物沈留春:“……”
謝消寒回頭掃了一眼後面跟著他們的鬼,接收到視線的沈留春登時把頭搖成撥浪鼓。
“沒有!方圓百里就我一隻鬼!”
謝消寒:“……”
“但是林驚那邊說沒探到鬼氣,”季霄天搖搖頭,又嘆道:“這瘟疫再蔓延下去,不知又得死多少老百姓,這幕後之人心真黑!”
謝消寒道:“先去盤問村長。”
“之前盤問過了,沒什麼異常。”季霄天回答道。
“那就再問一次。”
“哦。”
幾人到村長家的時候,村長正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啪嗒啪嗒抽著旱菸。
季霄天和村長寒暄了兩句,才接入正題,“這瘟疫爆發前後,村裡有什麼異常嗎?”
村長緩緩吐出一口菸圈,開口道:“季仙長,我們就是一個小村子,能有什麼異常。”
“什麼特別的事都沒發生過?”季霄天接著問。
村長不接話,只是沉默地抽著煙。
“阿爺!”有一孩童從屋子裡哭喊著跑出來,他身後跟著個婦人。
“小耀!聽話!回來吃藥!”那婦人快步跑來將他抱起,喚作小耀的男童蜷在婦人懷裡撕心裂肺的咳嗽著。
謝消寒目光掠過木門上貼著黃色的辟邪符紙,忽地道:“你的孫子,陰氣侵體,已藥石罔效。”
旁邊的季霄天撞了下謝消寒的肩膀,示意他不要拿小孩說事。
村長只是依舊沉默,閤眼不再去看面前兩人。
謝消寒覷他一眼,接著道:“無藥可救。”
兩人一鬼無功而返。
“嗐,你說你,嘴那麼毒幹什麼,”季霄天抽抽嘴角,“不過這些普通村民也做不了什麼出格的事。”
“村長的院子裡貼著辟邪的符紙,沒發生過異常又為何要辟邪。”謝消寒指節扣著腰間的佩劍,“昨日醫廬的病患提到葉機時神色不對、村長的態度不對,葉機的碑也不對。”
季霄天側頭看他,“墓碑?為何?人就是埋得偏一點也不對?”
謝消寒神色奇怪,似乎也不解,問他:“為何?”
季霄天:“……”不是你說的不對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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