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常子遲以扇為兵,輕輕一揮,對上迎面而來的劍尖。綠衫男手腕一麻,長劍竟被這股風震得脫手而出。
只見他身形一晃,摺扇猛地一合,扇骨狠狠地擊在來人的胸口。
綠衫男只覺一股大力襲來,臉色唰地一下慘白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,重重撞在石壁上,發出一聲悶響,隨即癱倒在地。
扶著牆站在後面的沈留春看得一楞一楞,太帥了吧……
不過來回纏鬥一盞茶的時間,戰局已然分明。
“幾位,幾位,是我們沒長眼打擾了幾位。”魁梧大漢癱在地上,背上被謝消寒一隻腳踩著,嘴裡嗚咽幾聲,求饒道:“幾位貴人,我們就是一時衝動,幾位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呵。”謝消寒恍若未聞,腳下用力,一個巧勁卸了對方一條胳膊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大漢頓時慘叫起來,他也沒想到一時不察,竟能踢到鐵板,分明幾個人看起來都尚且稚嫩。
聽這人慘叫,沈留春只覺得自己的胳膊也疼起來。但他知道,如果不是主角團武力值高,被打劫的他們下場只怕會更慘。
要是換成自己這個菜雞,估計都被扒光了,不過他身上也沒什麼好東西就是了……
前頭的孫肆將彎刀收回背上,掃了一眼地上癱在地上哀嚎一片的幾個土匪,“我們走吧。”
山洞外的狂風暴雨不知何時已停止,日光大片灑下,只是地上泥濘一片。
“趁著日頭好,再往上走一段。”季霄天附和道,“走走走。”
蜷縮在地上的大漢眼看他們往外走,一雙怨毒的眼又盯向跌坐在牆角的綠衫男,嘴巴一張一合。
綠衫男艱難點頭,右手從身上不知掏出了什麼,含進嘴裡。不多時,他便支著劍搖搖晃晃站起來,輕輕往外走去。
他扯扯嘴,臉上的神色刻薄而陰毒,心道不給那幾人使點絆子,都對不起他們被打的這一頓。
外頭幾人還不知道他們被盯上了,這會兒正在林子裡商量著分工。
“謝消寒你和孫大哥去河邊抓魚,多抓點。”季霄天還記得沈留春得吃東西,指揮著幾人,“我和子遲他們在這裡生火。”
謝消寒聞言斜他一眼,最終還是和孫肆一起去抓魚。
“快把你那尋寶鼠拿出來,看看能不能在這附近找到好東西。”常子遲拿著樹枝在地上戳,“快點,別磨磨唧唧的。”
季霄天瞪他一眼,從靈獸袋裡召出尋寶鼠,“你自己注意小心啊,我和小春在這裡等你,有什麼事記得先回來找我們商量。”
“囉嗦!”常子遲抱過尋寶鼠,放在地上,等它選了個方向跑開,才不急不慢地跟上。
季霄天懶得說他,招呼沈留春過來撿木材,“烤魚呢,就得用柴火烤,這才香。用靈火烤出來的都不好吃,不夠味!”
“對對,像炒飯炒麵也是,用柴火炒的才有鍋氣。”沈留春十分贊成。
他上輩子吃燒烤的時候也是,一定是要烤的才香,要是遇上那種標著烤串但實際是用油炸的,真的會氣卒。
“等回宗門了,我們去後山抓靈雞來烤,”季霄天湊到沈留春耳邊,努努嘴,“不要給林驚發現,他這個人事多的很。”
沈留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“就是那個糾察隊的隊長林驚是嗎?”
。煩麼這他讓能,係關麼什是天霄季和道知不也,句幾了提爾偶只,很墨著裡書原在人個這
”……兄師大我是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