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碎石,”謝消寒道,“壁畫上的石頭,被獻祭了。”
沈留春點點頭,總覺得身上發冷,“我們走吧,再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沈留春思索了一路,總不會和他有關吧,他就是個路人甲,這種事無論怎麼說都不應該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才對。
“所以張知野把我們拉進這個幻境裡究竟是想做什麼?”他抹了一把臉。
謝消寒盯他半晌,問:“你是不是曾和張知野認識?”
怎麼可能認識,沈留春自從穿越到這裡之後就在宗門裡做牛做馬,他去哪裡認識張知野。
他搖搖頭,“不認識。”
“如若是丟過一段記憶?”謝消寒從身上取出一顆石頭,攤在手心上。
沈留春湊過去看,發現這塊石頭好像是在山洞的時候給謝消寒的那塊。
“你怎麼還一直放在身上?”沈留春一陣莫名其妙。
謝消寒沒吭聲,只是靜靜展示著手上的石頭。
“你也喜歡收藏紀念品?”沈留春抬眼看他,就見這人抿著嘴。
幾息過去才聽他道:“對不起。”
沈留春更不解了,好端端怎麼還突然道歉了,他試探著答:“那,沒關係?”
就見謝消寒像是松出了一口氣,“我懷疑過你。”
“懷疑我?”沈留春眨眨眼,“我能做什麼事?”
“宗門裡的臥底一直沒抓到,”謝消寒解釋,“之後你出現的突然。”
噢,原來這人懷疑過他好心掏出來的石頭可能是什麼臥底的法器之類的。
沈留春一臉瞭然,又覺得這人實在高看他了。
“那你現在不懷疑我了?”他問。
只見謝消寒神色認真,“我相信你。”
沈留春摳摳手,別開視線,“……噢。”
將石頭舉起,謝消寒將它和壁畫上那塊被獻祭的石頭對比著,半晌才道:“有幾分相似。”
雖然不知道這人怎麼從壁畫上看出有幾分相似,但是沈留春堅定搖頭:“不會是那塊石頭的。”
要是這石頭真和那壁畫上是一塊,豈不說明他就是那個被獻祭的倒黴蛋。
“這塊石頭,從哪裡得到的?”謝消寒問。
“……我的棺材裡。”沈留春老老實實回答他。
“棺材裡?”謝消寒望向他,面色凝重起來,“你的棺材裡,怎麼會出現這顆石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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