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謝消寒緩聲道,“不然單憑宵禁,並不足以讓那鬼影停手。”
“說不定那鬼是要憋個大的。”季霄天震聲道。
沈留春抬頭看了眼窗外,半晌才道:“天要黑了,常知清還沒回來。”
“放心吧,知清他雖然衝動了一點,但是自保的辦法不少。”
季霄天說完,又拍拍他肩膀,“希望那城主真是好人,早日把我們放出去,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啊。”
話落,沈留春點點頭,打了兩個哈欠後,又掀著眼皮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日光逐漸被月光替代,能勉強看到掩在朦朧雲霧之後的半輪彎月。
牢房裡點著燈,火光映在石壁上躍動著。
背後是冰冷的牆,沈留春揣著手虛虛依靠著,有些困,但根本睡不著。
常子遲、宋含浮、那些臥底要找的東西、還有雁鳴城突然出現的鬼影,這之間會不會有某種關聯?
那些臥底究竟是不是來找自己這顆石頭的。
張知野說看到和他戴一樣面具的人要遠遠躲開,但那些人又怎麼會明晃晃地戴著面具出來找人。
而自己只是顆仿製品的話,那真正的仙石又在哪,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化成了人,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裡好好活著。
沈留春只覺得頭大,說到底他只是顆普通的石頭,思考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對他來說真的太費勁了。
自己雖然說是顆能逆轉時空的石頭,但這功能真的很雞肋啊,使用方法只有獻祭。
而且作為一顆石頭,經絡堵塞,修煉緩慢,要是真被抓了不就是任人魚肉。
雖然沒有了從前當石頭的記憶,但沈留春對獻祭的恐懼幾乎刻在了骨子裡,那種惡寒且痛苦的感受甚至繞骨生根。
他不想被抓去獻祭,也不想痛苦地死去,這太難受了。
還是好好修煉吧,畢竟武力能解決這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。
將腿盤起,沈留春又從儲物袋裡取出謝消寒給的修煉心法,藉著火光細細讀著。
雖然上面的文字晦澀難懂,但好在還有謝消寒的批註,這些心法被沈留春勉強吸收著。
火光映在他的臉上,照出張皺成一團的臉。
謝消寒歪著頭看他,半晌才道:“如若有不懂的,直言便是。”
竹簡上密密麻麻的文字,沈留春其實能看進去,只是艱難一些罷了,因此搖搖頭,“無礙,能看懂的。”
倒是一旁的季霄天不可置通道:“問你?你什麼時候這麼好為人師了?”
他說完又湊近沈留春,在發現上面的字跡後,更是驚訝不已,“從前我尋你為我解惑時,你有這麼細緻過嗎?”
從前他剛入門時,修煉上遇到問題去問謝消寒,都是三言兩語就將他打發走,雖然是講解了,但從來不會說出類似“不懂來問”的話。
要不是他悟性高,根本不可能聽一遍就會。
”……你……們你……你“:開張,癟天霄季
。來的別點出不說是就天半了們你你你
”……“:春留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