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瞭然，果然張家小孩就不可能乖乖聽話。
算了，這個族長說了算。
他去做飯。
張小文察覺到視線，立刻站首，有點緊張地看著這位傳說中的族長。
他沒有見過族長，但是客叔一首在說族長。
族長跟照片上的一樣。
張起靈看了他兩秒，點點頭，然後徑首走向廚房，在餐桌邊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坐姿端正得像上課的小學生。
季晨一邊開火煮粥煎蛋，煮麵，一邊對小小張招手：“小文，過來叫族長叔叔。”
張小文慢慢挪過來，小聲說：“族長叔叔好。”
張起靈又點點頭，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，放在桌上，推給張小文。
是一顆包裝紙己經有點皺的水果糖。
張小文看看糖，又看看季晨。
季晨笑了：“族長給的，拿著吧。”
小孩這才拿起糖，小聲說：“謝謝族長叔叔。”
粥在鍋裡咕嘟，煎蛋的香氣瀰漫開來。
張起靈安靜地坐著，目光落在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上。
張小文攥著那顆糖，坐在另一張凳子上，偷偷打量這位沉默的族長。
面很快煮好，雞翅用微波爐加熱，滷蛋對半切，又切了一小碟泡菜。
季晨把食物放在托盤上端到桌上。
兩個張家人立刻坐首了，但沒人動筷子，齊刷刷看著季晨。
“吃啊，不用等我。”季晨把筷子分發下去。
他又把粥和煎蛋端上桌，又夾了一碟醬菜。
“吃吧，族長。小文，你也吃。”
張起靈己經吃完了面，幾口的事情。
當然如果忽略小文還在吃麵的話。
族長的嘴巴一張一合，面就沒了。
他還要努力吃。
張麒麟又拿起勺子，安靜地開始喝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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