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槍支彈藥才是保命的東西。
哪怕死也能帶著敵人一起走。
張海琪：。。。。
族長，保佑你平安。
不要被張海魚折騰壞了。
張麒麟：。。。。。
一個失憶兒童在執行任務和尋找記憶呢。
他只是有點孤單，其實還好。
真的，一個人挺好。
張海魚可不管。
找族長，他不是專業的，但是他會找啊。
檔案館有一個技能就是找人。
張海魚他們走的路線是張海雲畫的，從廈門坐船到上海，再從上海搭火車北上到奉天。
張海雲在路上一首在翻他那本舊地圖，嘴裡唸唸有詞：“奉天城有八座城門，大南門、小南門、大北門、小北門。張正清的信上沒寫地址，那肯定是在老宅。張家的老宅在山裡。”
張海魚靠在船舷上聽他說，海風吹得他頭髮亂飛。
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。可能三天不夠了，吹牛吹壞了。
張海樹在旁邊剝花生吃，剝了一手的殼，被張海魚踹了一腳才想起來把殼收拾乾淨，因為飛到張海魚臉上了。
到了上海轉火車，三個人都換了一身打扮。
張海魚穿了件灰布長衫，戴了副圓框眼鏡，看著像個教書先生。
張海樹扮成跟班的，拎著兩個大箱子。
張海雲最絕，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身洋裝，頭髮梳得油光水滑，硬生生把自己捯飭成了一個留洋回來的小開。
火車上人多，擠得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，張海樹被人踩了三腳，張海雲被擠得洋裝皺巴巴的，張海魚靠在窗邊閉目養神，耳朵卻一首豎著聽周圍的動靜。
火車過了山海關，窗外的景色陡然變了。
南方的青綠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灰撲撲的荒野和光禿禿的樹枝，枯黃的天連著枯黃的地，一眼望不到頭。
張海樹趴在視窗看了半天說：“這兒真荒。”
張海雲湊過來看了一眼：“這不叫荒，這叫蕭瑟。書上說的。”
“就你有文化。”張海樹白了他一眼。
我們要是沒有乾孃，都是文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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