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,洛陽城外的校場上還瀰漫著淡淡的晨霧,霧氣纏繞在士兵們的盔甲上,凝結成細小的水珠,折射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。
就在這晨霧繚繞間,一道挺拔的身影騎馬立在高臺之下,那是劉度。
此刻的他,一身銀色戰甲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,腰間佩劍的劍鞘上鑲嵌著七顆黑曜石,隨著馬匹的輕微晃動輕輕碰撞。
他的眼神銳利如鷹,掃過校場時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穩,周身散發的氣場,彷彿一位征戰多年、見慣生死的宿將,半點看不出是剛剛成婚不久的皇親貴胄。
校場下方,兩萬五千名龍驤軍士兵早己列成整齊的方陣,每一排士兵之間的距離都精確到半尺,手中的長矛斜指地面,矛尖在晨霧中閃著寒芒。
他們大多穿著玄色盔甲,盔甲的肩甲處雕刻著龍紋,那是龍驤軍獨有的標識。
當看到劉度騎馬而來時,士兵們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。
那是對主公的崇敬,對出征的渴望,更是對建功立業的期盼。
但即便心中激動,沒有一人擅自挪動腳步,沒有一人高聲喧譁,整個方陣依舊如磐石般穩固,連呼吸的節奏都近乎一致。
這便是龍驤軍的紀律,是劉度耗費心血打磨出的軍魂,哪怕面對主公親臨,也絕不會失了半分規矩。
劉度騎乘的赤兔馬似乎也感受到了校場上的肅穆氣氛,不安地刨了刨前蹄,鬃毛在晨風中輕輕飛揚。
他輕輕勒住馬韁,赤兔馬立刻停下動作,溫順地低下頭顱。
劉度緩緩抬起頭,目光從最前排士兵的臉開始掃過,依次掠過中間的方陣,最後落在後排的輜重隊伍上,每一個士兵的臉龐他都似要刻在心裡。
兩萬五千人的隊伍,在他眼中沒有一個模糊的身影,只有一個個鮮活的戰士,是他平定天下的依仗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丹田發力,聲音洪亮如鍾,穿透了瀰漫的晨霧,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校場的每一個角落:
“將士們!袁紹逆賊擁兵自重,妄圖顛覆大漢江山,殘害黎明百姓!
今日我們出征袁紹,不為掠奪,不為權勢,只為掃清逆賊,還天下一個太平,讓百姓能安居樂業!爾等可有信心?”
他的話音剛落,校場上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。
士兵們齊刷刷地舉起手中的長矛,矛尖首指天空,玄色的盔甲在晨光中連成一片黑色的海洋,只有長矛的寒芒如星星般閃爍。
“願隨主公,掃平逆賊!不負將軍!不負大漢!”
吶喊聲一波接著一波,像是驚雷在天地間炸響,原本纏繞在校場上的晨霧被這股聲浪衝得西散開來,露出了背後湛藍的天空。
高臺上,站在左側的黃忠緊緊握住了大刀,刀把上的布條被他攥得發皺,他的臉上滿是激動,原本就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更亮了。
征戰半生,他終於遇到了值得輔佐的明主,終於有機會為大漢掃清逆賊。
站在中間的徐榮則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銳利如刀,他曾在董卓麾下征戰,深知亂世的殘酷,如今能加入龍驤軍,跟著劉度平定天下,是他此生之幸。
站在右側的賈詡眼底閃過一絲精光,他原本是謀士,不善衝鋒陷陣,但此刻聽到士兵們的吶喊,心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戰意。
這便是他選擇的主公,這便是能平定亂世的軍隊,屬於他們的東征之路,從這一刻起,即將正式開始。
看著下方將士們一個個戰意激昂,臉上寫滿了自信,劉度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心中滿是欣慰。
他勒住馬韁,讓赤兔馬緩緩轉了個圈,再次看向士兵們時,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