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坡之下,劉度望著戰場上被西將纏得難以脫身、兀自怒罵不止的許褚,臉上無奈的神色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瞭然與平靜。
他從一開始就清楚,不能指望許褚成為什麼有勇有謀的將才,這虎痴的性子,向來是有勇無謀、遇事上頭。
若非早就料到他可能會陷入險境,自己也不至於特意帶著黃忠一同趕來支援。
若是隻讓許褚孤身犯險,一旦遭遇聯軍合圍,哪怕他悍勇無雙,最終也難免落個力竭被擒或是戰死沙場的下場。
劉度麾下雖有猛將,但像許褚這般純粹的悍勇之士,也算得上是稀缺戰力,自然不能輕易折損在這裡。
他微微回首,目光越過身前的曠野,望向身後幾百米外的方向。
那裡,賈詡早己帶著龍驤騎兵列好了整齊的陣型,騎兵們個個盔明甲亮,手持長矛,胯下戰馬昂首嘶鳴,氣勢如虹,正嚴陣以待地守衛在後方。
只要前方戰場的敵軍稍有異動,想來他們就會第一時間馳援而來,形成前後夾擊之勢。
看到這一幕,劉度心中還是很滿意的。
賈詡這個人,素來以穩健著稱,甚至有時候穩健得有些過分,做什麼事都喜歡留三分退路,從不肯輕易涉險。
但不得不說,在這種生死決戰的關鍵時刻,還真不能缺了這樣的人。
有賈詡坐鎮後方,穩住龍驤騎兵這個核心戰力,自己才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在前方略作周旋。
思緒流轉間,劉度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賈詡之前暗中商討的定策。
原本這個定策還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才能展開,眼下許褚這看似陷入困局,倒不失為一個絕佳的機會!
所謂的定策,其實也算不上覆雜,核心思路就是示敵以弱、誘敵深入。
早在丁原和孫堅率領的聯軍先鋒部隊剛剛抵達虎牢關下時,他們就打算先透過鬥將的方式故意示敗。
以此迷惑對方,讓聯軍覺得己方戰力不過如此,從而放鬆警惕,主動向虎牢關發起進攻。
等到聯軍主力全力進攻、陣型散亂之際,再將虎賁軍和龍驤軍的真實戰力徹底展現出來,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。
到時候,自己再親自率領黃忠、許褚這等頂尖猛將衝鋒陷陣,憑藉著兩軍的精銳戰力與頂尖武將的勇武,足以一戰定勝負,徹底擊潰聯軍先鋒!
而一旦擊潰了聯軍先鋒,後續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。他們可以順勢痛打落水狗,追擊潰敗的聯軍殘部,同時分兵狙擊聯軍的中軍部隊,切斷其糧草運輸線路。
中軍受挫、糧草被斷,聯軍必然會軍心大亂,到時候別說攻破虎牢關,能不能保住自身都還是個未知數。
想通這其中的關節,劉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不再有絲毫猶豫,轉頭對著身旁的黃忠沉聲道:
“漢升,該我們出手了!此次出手,目標只有一個,就是救出仲康,得手之後首接就跑,不要與聯軍有任何戀戰!”
黃忠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不解的神色,他微微皺眉,對著劉度拱手問道:
“主公,末將有些不解。你我二人之勇,再聯合被困的仲康,這區區聯軍的先鋒部隊,又有誰能是我們的對手?
何必如此急切地救出人就跑,平白丟了我軍的威風呢?”
黃忠可不是真的魯莽,劉度和賈詡商議的誘敵示弱計劃,他其實也早己知曉。
之所以會這麼問,一方面是心中確實有幾分疑惑,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對自己和劉度的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。
。風下落會必未也,將武何任鋒先軍聯撼算就,力實的人三們他著藉憑,來看他在
。事難非並也來下救他將要想,去上人個一己自得覺也忠黃,褚許的困圍將西普程被前眼是怕哪
。了罷平水流二是過不力戰的人西這,了白說,明分得看力實的人西蓋黃將己早他,時場戰察觀才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