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馬西蹄翻飛,帶著劉度、黃忠與許褚三人如一道赤色旋風般在曠野上疾馳,身後聯軍追擊的馬蹄聲、呼喊聲如同潮水般緊隨其後,塵土飛揚間,緊迫感撲面而來。
可三人剛跑出沒多遠,視線盡頭便出現了一隊整齊的騎兵陣型,正是賈詡帶著龍驤軍在此等候。
龍驤軍將士個個盔明甲亮,胯下戰馬昂首佇立,縱然只是靜候在此,也透著一股精銳之師的肅殺之氣。
賈詡立於陣前,一身青色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,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疾馳而來的劉度三人,以及他們身後緊追不捨的聯軍兵馬。
“文和!敵軍勢大,快撤!”
劉度隔著老遠便高聲喊道,聲音中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急促,既像是在催促賈詡,又像是在故意讓身後的追兵聽到。
他勒住赤兔馬,與黃忠、許褚一同停在賈詡身前,神色間帶著幾分狼狽,完美契合著敗逃的姿態。
賈詡一聽這話,再看一眼劉度三人的狀態,以及身後洶湧而來的聯軍追兵,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?
瞬間便知曉示敵以弱、誘敵深入的計謀己然得逞,此刻聯軍正是被勝利衝昏頭腦,急於追殲他們的時候。
他心中迅速盤算起來:眼前追擊的敵軍,一眼望去雖聲勢浩大,但仔細估算下來,最多也不過西千左右的人馬。
以龍驤軍的精銳戰力,若是此刻轉身展開反擊,吃掉這部分追兵並非難事。
可賈詡轉念一想,僅僅吃掉西千人馬,對於總兵力龐大的聯軍而言,不過是九牛一毛,根本不足以一戰定勝負,反而會打草驚蛇,破壞後續引誘聯軍主力進攻虎牢關的大計。
倒不如順勢而行,用驕兵之計,讓對方徹底以為自己這邊真的不堪一擊,從而更加放心大膽地全力來攻。
心中主意己定,賈詡臉上瞬間收起了平靜,換上了一副略顯慌張的神色,對著劉度微微頷首,隨即猛地轉過身,對著身後的龍驤軍將士高聲喊道:
“快撤!敵軍勢眾,隨主公退回虎牢關!”
龍驤軍作為劉度麾下最頂尖的精銳,不僅戰力卓絕,更因為是用系統願力強化而來,在對上級意圖的領會、戰術執行的精準度上,都是天下頂尖水準。
就連演戲的本事,也遠超尋常軍隊。
聽到賈詡的命令,將士們瞬間便領會了其中深意,一個個立刻收起了精銳之師的肅殺之氣,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。
“不好了!快逃啊!”
“敵軍追上來了!”
將士們一邊故意高聲呼喊,一邊慌亂地調轉馬頭,朝著虎牢關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隊伍瞬間變得散亂不堪,有不少將士甚至故意將頭盔、鎧甲、兵器丟在地上,盔甲碰撞的脆響、兵器落地的悶響夾雜在呼喊聲中,一副潰不成軍、急於逃命的模樣。
他們演得惟妙惟肖,恨不得再快兩步,生怕被追兵追上。
身後追擊的丁原、孫堅麾下人馬,看到這一幕,瞬間陷入了更大的興奮之中。
原本他們還因為劉度三人跑得飛快而有些急躁,此刻見龍驤軍這等精銳都如此不堪一擊,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般潰逃,心中的最後一絲忌憚也徹底消失了。
“哈哈哈!我還以為劉度麾下有多厲害,原來都是些不堪一擊的廢物!”
一名幷州軍騎兵一邊催馬追擊,一邊大笑道,語氣中充滿了鄙夷。
旁邊的江東軍士兵也紛紛附和:“就是!這龍驤軍連黃巾軍都不如!黃巾軍至少還敢拼殺,他們只會逃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