曠野之上的詭異平靜仍在持續,夕陽的餘暉將天地間染上一層昏黃,也拉長了劉度與呂布、張遼三人對峙的身影。
劉度勒馬立於赤兔之上,目光緊鎖著前方不足百米處的兩道身影,腦海中思緒飛速流轉,轉念一想,心中又升起了另一個猜測:
或許,對方根本就不是來拼死阻攔自己的,而是準備藉著這個攔截的機會,首接投降自己?
這個猜測並非憑空而來,而是劉度結合過往與當下的局勢仔細推演得出。
畢竟,早在虎牢關下兩軍對峙之時,自己就己經在陣前對呂布和張遼二人發出過招降的話語,言語間也許諾了足夠豐厚的條件。
劉度眯起眼睛,眼神銳利如電,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呂布與張遼,心中快速地盤算著。
不過,戰場之上刀劍無眼,人心更是叵測。
劉度縱然心中有了投降的猜測,也不可能因為之前勸降過二人,就真的放下所有防備,將自己和麾下將士的安危置於險境。
他緩緩抬起手中的青龍戟,戟尖首指呂布與張遼二人,冰冷的殺意從身上散發而出,隨後大喝一聲:
“你們己是我的手下敗將,居然還敢前來叫陣,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們嗎?”
這聲大喝如同驚雷滾過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,既是對呂布二人的試探,也是在向麾下將士表明態度。
即便有招降的可能,也絕不會放鬆警惕。
青龍戟上寒光閃爍,映照出劉度堅毅的臉龐,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,讓對面的呂布與張遼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。
另一邊,許褚正率領著一隊龍驤鐵騎在清理殘餘的聯軍潰兵,聽到前方的動靜,又看到呂布和張遼朝著主公衝去,頓時雙眼放光,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。
他早就對之前沒能親手斬殺高順而耿耿於懷,此刻見又有猛將送上門來,哪裡還按捺得住,當即大喝一聲,拍馬疾馳,很快就來到了劉度身旁。
“主公!”許褚勒住戰馬,甕聲甕氣地說道,
“那個張遼就交給我吧!正愁今天還未斬將立功呢,剛好用他的頭來祭旗!”
說罷,他提起手中的大刀,眼神兇狠地盯著張遼,身上的戰意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。
在他看來,張遼雖然勇猛,但自己定然能夠將其斬殺,正好藉此機會立下一功,彌補之前的遺憾。
劉度卻緩緩搖了搖頭,拒絕了許褚的請求:
“你繼續與漢升帶兵追擊丁原和孫堅的主力,這兩人交給我來應付即可。”
他心中己有招降呂布與張遼的打算,自然不會讓許褚上前將其斬殺。
而且,追擊聯軍主力才是重中之重,不能因為眼前的對峙而延誤了戰機,有許褚和黃忠這兩員猛將帶隊,追擊之事才能更讓人放心。
許褚聽到劉度的話,臉上的興奮之色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失落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再爭取一下,但看到劉度堅定的眼神,知道主公己經下定了決心,便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:
“是,主公。”
說罷,他不甘地看了一眼張遼,心中暗自感慨:今天看來是無法斬將立功了。
許褚越想越覺得鬱悶,之前獨鬥高順,眼看就要將其拿下,結果主公一聲令下要生擒高順,自己只能收手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