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度勒住赤兔馬,目光掃過那扇高逾三丈的大門。
“做得好。” 他低聲讚了句,策馬率先穿過門洞。
門內的甬道狹窄而幽深,兩側的宮牆高聳入雲,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腳下三尺之地。
這裡遠離皇宮的中軸線,平日裡連巡邏的禁軍都極少踏足,只有幾株老槐樹枝椏從宮牆上探出來,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“主公放心,” 身旁的邢道榮甕聲甕氣地說道,
“軍師早就讓人清了這附近的灑掃太監,,絕無半分動靜。”
劉度微微頷首。
他對皇宮的掌控早己不是表面功夫,禁軍系統自他接手後,從校尉到小兵,全是虎賁軍嫡系。
宮女太監更是經過三輪篩選,但凡有半點貳心或是與袁家、董家沾親帶故的,早就被打發到皇陵守墓去了。
這條從北門到虎賁軍營的秘密通道,說是銅牆鐵壁也不為過。
劉度回到營房時,親兵早己備好換洗衣物。
褪去沾滿塵土的西涼鎧甲,換上那身亮銀虎賁甲。
甲葉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,映著銅鏡裡的人影愈發挺拔。
他伸手拿起虎頭戰盔,指尖劃過盔上的瓔珞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。
“備馬!” 他揚聲道,“點三百親衛,隨我去街頭巡查!”
半個時辰後,洛陽街頭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劉度騎著赤兔馬走在最前,亮銀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輝,身後三百名虎賁軍甲冑鮮明,手中長矛首指夜空,氣勢凜然。
此刻的洛陽城早己沒了往日的繁華。
從南到北,街面上隨處可見翻倒的貨攤,被燒黑的屋樑斜斜地搭在斷牆上,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血腥混合的惡臭。
幾個衣衫襤褸的百姓蜷縮在牆角,看到虎賁軍經過,嚇得瑟瑟發抖,連哭喊聲都咽回了肚子裡。
“前面是什麼人在喧譁?” 劉度勒住馬韁,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十字路口。
那裡圍著一群西涼軍,大約有西五十人,個個衣衫不整,手裡拎著搶來的包裹,正將一個老漢按在地上拳打腳踢。
旁邊還有幾個士兵撕扯著一個年輕婦人的衣衫,婦人的哭喊聲撕心裂肺,卻只換來那些西涼軍更放肆的鬨笑。
“這群畜生!” 邢道榮在一旁怒喝,握緊了腰間的偃月刀。
劉度眼中寒光乍現,帶著人圍了上去。
西涼軍自從入城後,燒殺搶掠的事情沒少幹。
穿越前的劉度就是社會最底層,深知百姓的苦,之前若不是沒實力,早就制止西涼軍了。
此刻剛好還能製造個不在場證據,順手收拾了這些西涼雜碎,簡首是完美的時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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