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高近八尺,站在鄒氏面前像座小山,能清晰地聞到她髮間淡淡的脂粉香,竟有種奇異的誘惑。
鄒氏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驚得後退半步,胸口微微起伏,孝服下的曲線跟著晃動,看得劉度呼吸一滯。
他揮了揮手,對身後的影衛和親兵沉聲道:“你們都退遠些,沒我的命令不許靠近。”
“諾!” 眾人應聲退開,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裡,只剩下風吹過帳篷帆布的嘩啦聲。
偏帳周圍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鄒氏的臉更紅了,下意識地往帳內縮了縮,卻被劉度伸手攔住了去路。
他的手掌寬大溫熱,恰好覆在她纖細的手腕上,觸感滑膩得像握了塊暖玉。
“我乃冠軍侯劉度。” 劉度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笑意的氣音拂過鄒氏的耳畔,“此來是看看張濟的病情,順便安置一下你二人。”
“冠 冠軍侯?” 鄒氏猛地抬頭,眼睛瞪得圓圓的,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嘴,指尖的微涼撞上滾燙的唇瓣。
那隻玉手抬起的瞬間,孝服領口跟著扯開,露出更深的雪白,起伏的弧度像浪濤般晃得劉度眼花。
她做夢也沒想到,眼前這個俊朗得不像武將的男人,竟然就是那個單槍匹馬沖垮西涼軍、讓董卓都聞風喪膽的劉度!
傳聞裡他該是身長九尺、目露兇光的煞神,可眼前這人 分明比洛陽城裡那些世家公子還要好看幾分。
“怎麼?不像?” 劉度看著她吃驚的模樣,故意挺了挺胸,常服下的肌肉瞬間繃緊,將衣料撐得鼓鼓囊囊。
他知道自己這副身板的好處,既有文生的白淨,又有武將的結實,對付鄒氏這種見過太多粗人的女子,簡首是降維打擊。
鄒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隆起的胸膛上,喉結跟著滾動了一下。
她這才發現,劉度的溫文爾雅全是表象,那身看似寬鬆的常服下,藏著賁張的力量,每一寸肌肉都像蓄勢待發的猛獸,只是被他刻意收斂了而己。
再看他的眉眼,方才覺得俊朗,此刻卻從眼底深處看出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,讓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不 不是的。” 鄒氏慌忙低下頭,聲音細得像絲線,“奴家和夫君都是低賤之人,怎敢勞煩冠軍侯親至?”
她的手指絞得更緊了,孝服的衣角被捻出褶皺。
張濟還在帳內苟延殘喘,她卻在這兒對著別的男人心慌意亂,這讓她生出幾分愧疚,可更多的卻是一種隱秘的期待。
張濟也不過是把她當玩物,可劉度不一樣,他是冠軍侯,是能決定她生死的人,若是能得他垂憐
劉度看出了她眼底的掙扎,心裡暗笑。
這女人倒是比他想的更識時務。他鬆開握著她手腕的手,轉而撫上她的發頂,指尖穿過散亂的青絲,觸到微涼的髮簪。
“張濟是朝廷舊將,雖依附董卓,罪不至禍及家眷。”
劉度的聲音放得更柔,帶著安撫的意味,“你放心,有本侯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鄒氏的耳廓,引得她輕顫了一下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。
這副又羞又怯的模樣,看得劉度心裡的火更旺了,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抱進帳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