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氏臥室的雕花木門內,曖昧的樂章正悄然流淌。
錦被半掩著交疊的身影,鄒氏輕軟的喘息混著劉度低沉的輕笑,透過門縫飄到院中,卻沒一個下人敢多瞧一眼、多言半句。
這些留在將軍府的僕役與丫鬟,都是劉度親自篩選過的。
系統面板上的好感度最低也有八十點,要麼是受過劉度恩惠的孤女,要麼是家中親眷蒙其庇佑的忠僕,早己將守口如瓶刻進骨子裡。
即便此刻聽到臥室內這般首白的動靜,他們也只是垂著眼瞼,或低頭灑掃,或侍立門邊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彷彿周遭的一切與自己無關。
院外的晨光己漸漸濃烈,金色的光線穿過桂花樹的枝葉,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。
就在這時,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院門口傳來,打破了院落的寧靜。
來人正是貂蟬,她身著一襲粉色紗裙,裙襬上用金線繡著細碎的海棠花,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;
頭上簪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,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,襯得她本就絕美的容顏愈發嬌豔,宛如畫中走出的天仙。
只是若有人仔細觀察,便會發現她眉宇間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眼下淡淡的青黑,是昨夜輾轉難眠的痕跡;眼神雖依舊明亮,卻少了幾分往日的靈動,多了些許茫然與委屈。
她身後跟著兩個穿著粗布衣裙的下等丫鬟,手裡端著一個描金漆盤,盤中放著一盞剛沏好的熱茶,這是她按規矩為鄒氏準備的請安茶。
昨夜馬車上獻出第一次後,她本以為能得到劉度的幾分憐惜,卻沒想到換來的竟是最低規格待遇。
月錢僅為普通侍妾的一半,身邊只配兩個粗手粗腳的丫鬟,更要每日來給一個素未謀面的鄒氏請安立規矩。
這落差讓貂蟬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。
她出身司徒府,雖名義上是王允的義女,卻也是被精心教養的美人,何時受過這般冷遇?
昨夜她躺在西跨院的硬板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海中反覆迴盪著馬車上劉度的溫存與回府後冰冷的安排,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。
是自己不夠主動?還是哪裡惹得他不快?可即便心中滿是糾結與委屈,她也不敢將劉度的吩咐當耳旁風 。
劉度如今是權傾朝野的大將軍,她不過是王允送來的禮物,若敢違抗,後果不堪設想。
天剛亮,貂蟬便催促丫鬟備好熱茶,急匆匆地趕往鄒氏所在的晚晴軒。
她想早點見到這位鄒夫人,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模樣,也想借此機會表現得恭順些,或許能讓劉度改變對自己的看法。
剛走進院門,貂蟬便看到守在臥房門外的丫鬟,她停下腳步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:
“勞煩妹妹通傳一聲,貂蟬前來給鄒夫人請安。
那丫鬟聽到聲音,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她剛守在門口沒多久,臥室內的聲響便越來越清晰,此刻讓她去通傳,豈不是要打斷主公的好事?
可眼前這位是將軍府的姬妾,按規矩又不能怠慢。
丫鬟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,雙手攥著衣角,支支吾吾地說:“這 這 夫人她”
貂蟬見她這般模樣,心中頓時升起幾分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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