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的俏臉上敷了薄薄一層粉,眉梢用螺子黛輕輕描過,唇上點了薔薇色的唇脂,不施粉黛時本就絕色的臉龐,此刻更添了幾分清雅動人;
身上換了一件白紫相間的曲裾長裙,裙襬繡著細密的蘭花紋,料子是上好的蜀錦,貼在身上柔軟順滑;
她素來喜歡素雅,裙子的領口、袖口都做得格外嚴實,只露出纖細的手腕和一小截雪白的脖頸。
可即便如此,那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身姿,依舊難掩婀娜,腰肢纖細如柳,臀部豐滿圓潤,行走間裙襬輕輕晃動,勾勒出動人的曲線。
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繡鞋,鞋頭繡著一朵小小的蘭花,鞋跟不高,剛好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。
那一雙小腳裹在鞋中,小巧玲瓏,宛如三寸金蓮,精緻得讓人不忍移開目光。
此刻,她正隔著一層半透明的紗簾,靜靜地看著廳中的劉度,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幾分。
紗簾的紋路有些細密,讓她沒法看清劉度的全貌,只能看到劉度的一張側臉。
高挺的鼻樑,線條分明的下頜,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,說話時眼神明亮,透著一股沉穩與自信。
即便只是側臉,也讓蔡琰的俏臉微微泛紅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。
她自小在深宅大院長大,之前相親也見了不少世家子弟、青年才俊。
那些人或是溫文爾雅,或是才華橫溢,可論氣質,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的劉度。
更讓她心動的是劉度身上的氣質,他沒有儒生那種文弱感,談吐之間雖然溫和,卻自帶一股久經沙場的氣場,彷彿無論遇到什麼事,都能從容應對;
再加上他身材高大健碩,寬肩窄腰,穿著玄色錦袍更顯挺拔,那份陽剛之氣,像一束光,瞬間照亮了她的心房,讓她這個常年待在深閨的千金,不由得心生驚歎。
她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言,說劉度能征善戰,曾手持青龍戟獨鬥西涼大將,此刻看著劉度的側臉,彷彿能想象出他在戰場上披荊斬棘的模樣。
那般英勇,那般威風,比那些只會吟詩作對的儒生,不知要迷人多少倍。
蔡琰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絹帕,指尖微微泛白,目光緊緊鎖在劉度身上,連劉度與父親交談的內容都沒聽清,心裡只想著:
原來這就是父親口中的劉度將軍,果然……果然名不虛傳。
廳中的劉度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紗簾的方向,蔡琰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半步,心臟砰砰首跳,臉頰的紅暈更濃了,連耳根都變得滾燙。
她深吸一口氣,穩了穩心神,又悄悄探出頭,隔著紗簾,繼續看著那個讓她心動的身影。
而廳中的蔡邕,還在與劉度談論著典籍之事,他越聊越興奮,從詩經的風、雅、頌,聊到左傳的歷史典故,又從兵書的戰略戰術聊到治國的儒家理念。
劉度對答如流,甚至偶爾還能提出一些新穎的見解,讓蔡邕更是刮目相看,心中的敬佩又多了幾分。
“大將軍對典籍的理解,竟如此深刻,老夫實在佩服!”
蔡邕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臉上滿是讚歎,“若是大將軍早年能入書院研學,定能成為一代大儒!”
劉度笑著搖了搖頭:“蔡大儒過獎了,我不過是閒來無事時多翻了幾本書,比起蔡大儒這般潛心治學的大家,還差得遠呢。”
他這話並非謙虛,畢竟他的學識多是來自後世的積累,而非自己潛心研究所得,與蔡邕這種一輩子鑽研學問的人相比,確實算不得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