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捨不得。”
雖只是四個字，但龐美麗一下聽懂了。
許深瞧著自己的手，他撫過手背，剛鈍痛，眼下有點麻木。就像他紋下那天一樣的感覺。
“我捨不得龐美麗離開。”
所以，他紋了龐美麗的紋身。
“真老套。”
許深回：“沒辦法。”
沒辦法，誰讓她義無反顧，頭也不回離他而去了呢。
龐美麗心裡更不是滋味。
許深想起她說的不想一輩子欠他，慌亂解釋：“你不用覺得虧欠，你沒有錯，是我心甘情願的，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。我……”
龐美麗跪坐起身，欺過去。
這一回是她主動的。
將他困在座位裡，上下其手，想到就問：“為什麼我的名字是反的？”
“這樣沒人知道是你。”
龐美麗抬頭：“你覺得我見不得人？”
許深：“不是。我不需要別人知道。”
也包括她嗎？
座位被放倒。
眼前的商務車，她比誰都熟。
許深推她肚子，還沒說話，就見她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龐美麗：“我只帶了兩個。好好把握。”
剛要行動，龐美麗又被推開了。
她咂一聲，不滿瞪他：“幹什麼？”
“去後面。這裡是老馬的。”
夜深人靜，夜黑風高。
夜也很漫長。
看似漫長，其實一晃眼。
早上被光晃醒時，龐美麗都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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