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兒怎麼不對了？你別信口雌黃！”李梅如當下甩開許秀琴的手。
許秀琴也不氣，解釋：“因為我當時得知了一件事。我得知龐龐和小深竟然是高中同學。龐龐曾經欺負過小深。我替小深委屈，我氣不過，才想著報復她。”
李梅如指指許深，又回頭比劃了下龐美麗：“你兒子多高多大，我女兒一個小姑娘，高中那麼瘦小一點，怎麼欺負你兒子？你跟我在顛倒什麼黑白？”
許秀琴意外她竟然不知道這事。
許秀琴看了眼龐美麗，也決定閉嘴。
“對，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。我今天來，就想求您答應他們兩個的婚事。您放心，眼下誤會解除，以後龐龐也是我的女兒，我不會虧待她的。”
“你們都是為了她肚子裡這個種我知道的。但就算你們說的天花亂墜，我也不可能點頭。除了我這個當媽的，這世上沒人會為她著想。就算她死活要走我這條老路，她就算一輩子恨我，我也不會答應她。”
“媽。你說得太嚴重了吧。”
龐美麗忍不住插嘴。
李梅如：“你今天要麼選他們，要麼選我。只有這兩條路。選了他們，這輩子你就沒媽了，當然你也就快活了。”
“又來了，能不能別老說這種陰陽怪氣的話。那怎麼著，你非得我把孩子打了嗎？”
龐美麗隔著家居服拍了拍她平坦至極的小腹。
李梅如：“媽陪著你，不用怕。”
龐美麗鼓起勇氣，想告訴她媽一些真相。
但她敢保證，只要她說出口，她媽非得拍死她不可。
她正猶豫。
一個聲音開口：“搞得好像許深怎麼欺負了龐美麗一樣。你難道不清楚你女兒是什麼德行嗎？明明就是龐美麗高中時玩弄許深在先，她看許深有錢，故意和他做同桌，之後又看中了別的男生，轉頭和別的男生做同桌了。要不是因為她，許深也不可能轉學，抑鬱這麼多年。”
“廖倩，別說了。”
廖倩抄著手。心想，她都已經說完了。真不要她說，您倒是早點喊停啊。
李梅如瞠目結舌，轉頭看龐美麗，問：“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她什麼都好狡辯。
唯獨這件虧心事。
廖倩這話雖然不全對，但確實像她說的。
那時候是她鬼迷心竅。
見她不說話。李梅如就知道這事是真的。
“我不懂了，你為什麼這麼做？”
眼前的時間尤其緩慢，一分一秒跳動得就跟半個世紀久一樣。
許深替她解圍：“我不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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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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