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”李逍遙看著他，“如果遺蹟裡有對本地修士有害的東西，我要毀掉。”
墨言愣了一下，隨即失笑：“道友是怕遺蹟裡有什麼了不得的魔物？放心，就算有，也是我先扛。我雖然只是個散人，但打架的本事還是有的。”
李逍遙沒有笑，只是看著他。墨言對上他的目光，笑容漸漸收了。
“行。”他正色道，“有害的東西，你說了算。”
李逍遙點點頭，端起茶碗：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兩人以茶代酒，碰了碰碗。
墨言喝完茶，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錢大小的石片，放在桌上。
石片灰撲撲的，邊緣粗糙，看著像是從哪塊大石頭上敲下來的碎屑。
但李逍遙的神識一掃，心中猛地一跳——石片上刻著極細微的符文，密密麻麻，不下千道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鑰匙的線索。”墨言壓低聲音，“輪迴樂園的人找了快一年，己經把東荒域翻了個遍。
他們最近鎖定了三個可能藏鑰匙的地方——永寧城北的古井、城東趙家祠堂的祖牌，還有城外三十里的廢棄礦洞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石片：“這東西叫感應石，是輪迴樂園的人從遺蹟外圍弄出來的。
靠近鑰匙百里之內，它會發熱；十里之內，它會發光。”
李逍遙拿起石片，翻來覆去看了幾遍。符文精妙，但品階不高，確實是紫府以下的手段。
“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？”
墨言嘿嘿一笑：“輪迴樂園的人也不是鐵板一塊。有個西階的玩家缺積分，我花了大價錢從他手裡買的。”
李逍遙將石片推回去：“城北古井、趙家祠堂、廢棄礦洞——三個地方，一個一個查？”
“我一個人查不過來，才找你的。”
墨言把石片又推回來，“你拿一塊，我拿一塊。咱們分頭查。誰先找到，就發訊號。”
他從袖中又取出一枚一模一樣的石片，在李逍遙面前晃了晃。
李逍遙看著那枚石片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在想一個問題——墨言為什麼找他？
永寧城裡的外來者不止他一個，比他能打的、比他勢力大的，大有人在。
“道友是不是在想，我為什麼找你？”
墨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了笑，“因為你是散人。沒有背景，沒有靠山，不會在背後捅刀子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背景？”
墨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：“我的系統，能看穿很多東西。你的背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不在這個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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