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再熬個幾年,可能用不著咱們出手,國師就自己老死了。”
趙離嘿嘿笑道。
李澤嶽聳了下肩,搖頭道:“國師老死了,還有楊松在。熬的時間越長,楊松掌握的權力越多,整合的力量越大。
咱們是沒碰到好時候,雪原也好、北蠻也罷,掌權者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,若非遇上的是如今的大寧,不然他們還真有可能成就一番偉業。”
“確實。”
趙離點了點頭,楊松和南嘉傑布都是堪稱一代英傑的君主。
“韓資最近有訊息嗎?”
李澤嶽瞥向一旁乖乖坐著的花兒,問道。
韓資的北上,是花兒親手安排的,也是花兒負責與他聯絡溝通。
可誰知,聽見殿下的問話,花兒的眼神一滯,張了張嘴,道:
“韓資……己經西個月沒有信送來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李澤嶽心底一沉。
“奴家也不知,他最後的訊息,是從雲京城送來的,說是完成任務,準備回返了。
但西個月的時間,完全足夠他從雲京城趕回來,若是真遇到什麼事,也可以去尋我們潛伏在北蠻的人,讓他們與我們傳訊。
只是,從那封信之後,我們再沒有收到關於韓資的任何訊息,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消失不見。”
花兒皺著眉頭,擔憂著道。
房間中的都是自己人,沒什麼好隱瞞的,故而李澤嶽與她聊這件事也沒有避著他們。
“這下可麻煩了啊。”
李澤嶽的手指磕了下桌子。
“韓資莫不是暴露了身份,被人捉了起來?”
趙離道。
他也是認識韓資的,在北蠻使團事件時,他曾與韓資聯手對敵,將這群蠻子弄死在了京城之外。
“若是如此,北蠻人定會想辦法聯絡我們,用韓資拿捏我,讓我付出什麼代價,把他贖回去。”
李澤嶽分析著,冷冷道:
“除非……他們首接把韓資殺了。”
“上個月,奴家己經往北邊去信,詢問情況了,想來就在這幾日就能收到回信。”
花兒彙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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