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駛入大門,沿著一條水泥路緩緩向內部核心區開去。
透過車窗,蘇勇看到了一幕幕讓人心碎的場景。
在道路兩側的空地上,立著一根根木樁。
木樁上,綁著一個個衣衫襤褸、瘦骨嶙峋的人。他們有的是被俘的八路軍戰士,有的是晉綏軍,還有普通的百姓。
他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,眼神麻木而絕望。
而在他們面前,一些穿著白大褂的日軍軍醫,正拿著針管和記錄本,像挑選牲口一樣在他們身上比劃著。
“畜生”
周天翼握著衝鋒槍的手指節發白,青筋暴起,“一號,我忍不住了,現在就幹吧!”
“別動。”
蘇勇按住他的手,聲音異常冷靜,但眼底的殺意已經沸騰到了頂點。
“現在動手,只會打草驚蛇,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“我們要進到最裡面,進到那個惡魔的心臟裡去。”
車隊最終停在了一個巨大的露天廣場邊緣。
這裡燈火通明,四周架著探照燈,將中間的一塊空地照得如同白晝。
在空地中央,擺放著幾張手術檯,周圍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日軍憲兵和穿著防護服的實驗人員。
而在高臺上,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,正端著一杯紅酒,優雅地坐在沙發上。
影佐禎昭。
他看著下面那些驚恐的戰俘,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,就像是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精彩戲劇。
“把他們帶上來。”
影佐禎昭輕輕揮了揮手,抿了一口紅酒:
“實驗,開始。”
車裡。
蘇勇看著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身影,緩緩拉開了駕駛室的門。
“全體準備。”
他對著衣領上的麥克風,下達了死神的預告:
“演出開始了。”
“咱們去給影佐太君,送一份大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