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間款冬[種田]》第10章 鬥毆(2)

作者:孤月當明·6個月前

等到步故知終於尋到了掛有自己名字的學舍,裡頭還有一個學子正在對窗的書桌前寫些什麼,這個學子身著統一的縣學襴衫,但衣飾玉佩,頭束錦帶,自有富貴氣。聽到動靜後稍抬頭睨了一眼來人,看到是步故知與錦衣男子,瞬間眉頭緊蹙,但也沒做什麼反應,而是低頭又繼續書寫。

步故知正要進去取原主的書與課業,那人直接伸手攔住了步故知,臉上掛著淫邪的笑:“這裡人少,我也就跟你直說了,在你失憶之前,答應了我,若是你家夫郎拿不出十兩銀子,就讓你家夫郎陪我睡一夜,這事也是我吃虧,你家夫郎雖面貌不錯,但總歸是個哥兒,又成了親,不過你也說了,從沒碰過那小哥兒,十兩勉強也值當。”

步故知腳步一頓,他眼中寒光再不掩飾,攥緊了拳,聲蘊盛怒:“你說,我之前答應你要拿我家夫郎跟你換銀子?”

那人被步故知這番模樣嚇得往門外退後了幾步:“是...是啊,十兩你可賺大發了,要知道金歡樓的頭牌也才值這個價。”

步故知閉眼長吸一口氣,拳頭捏得指骨咯吱響,胸膛起伏甚巨,再睜眼眸中寒意更甚,如冰潭,又似一把淬火剛出的利刃。

他一把上前抓住了那人的衣領,揮拳破風重重掄在了那人臉上,只聽得“嘭”一聲,那人被步故知砸在了門上,巨大的動靜引來了許多學子。

那人立刻口溢鮮血,想還手卻被步故知另手如同銅澆鐵鑄牢牢錮住,口齒已經不清,撕心裂肺地叫喊著:“好你個步故知,竟然敢打我!”

步故知又一拳打在他的下頜上,嘎嘣一聲,那人竟吐出了一顆牙,他不敢再威脅了,而是更大聲地哭喊著:“來人啊,救救我呀!”

學舍外頭已然圍了很多人,但他們見步故知如此兇狠模樣,都不敢上前阻攔,反而齊齊退後了一步,生怕引起步故知的注意。

步故知拽著那人的領子,又是一下將他砸在門上,學舍木牌都應聲晃盪,步故知切著後槽牙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狠厲:“以往的事都不算數,你若是再惦記我家夫郎,我定饒不了你!”

那人已鼻青臉腫,但被步故知這麼一激,口頭還不肯服軟:“好你個步故知,失了憶就想忘記你做過什麼事嗎?我看得上你家那個哥兒是你們全家的福氣,改日我會讓你求著我睡他!”

步故知徹底被激怒,掄起拳頭就想再往那人臉上揮,卻被身後一股力道攔住:“夠了,再打就要出人命了。”

步故知已聽不進去勸架,他滿腦都是原主人渣至極,為了狎妓竟然要出賣自己的夫郎。這股氣不僅是對著錦衣男子,還是對著原主,他不敢想,如果不是自己穿到這具身體上,款冬究竟會遭受什麼侮辱。

步故知打紅了眼,一人之力是攔不住的,身後之人揚聲呵斥圍觀學子:“還看什麼熱鬧呢!拉開他們啊!”

這下那些學子才有零星幾個上前,一些抱住了步故知,一些拉走錦衣男子,步故知仍舊不肯放手,身後之人在他耳邊怒道:“你要是打死了他,你家夫郎怎麼辦!”

步故知聽到夫郎二字,理智瞬間迴歸靈臺,依勢慢慢鬆了手,那些學子才得以徹底將兩人分開。

款冬!若是我出了事,款冬要怎麼辦!他身上的傷還沒好。

步故知雙拳已滿是鮮血,眼中通紅未消,猶如一頭剛從廝殺中抽身的狼。而那人已看不清面容,被鮮血和口涎糊了滿臉,還在大聲地哭喊著:“步故知要殺人了!你們可都看見了!”

步故知倏地又盯向那人,那人若有所感,聲音開始顫抖:“快,快去請山長和教諭來!不對!去報官啊!步故知想殺了我!”

圍觀的學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沒有動作。錦衣男子名喚胡聞,是縣裡絲綢大戶之子,雖不是生員,但他爹實在有錢,直接買了一個資格讓他進縣學讀書,而他也仗著他爹的錢,在縣學中橫行霸道已久,許多學子都或多或少被他欺凌過,由此步故知打了胡聞,許多人心中都暗暗叫好,這也是替他們出了一口氣。

胡聞見沒人動作,吐了一口血沫,威脅眾人:“你們現在不幫我,來日我爹是饒不了你們的!”

那些學子都面露猶豫,有幾個剛想往外頭走,步故知身後之人朗然出聲:“山長教諭可請,報官就不必了,我叔父是不會理會此等事的。”

此人竟然是縣令侄子!胡聞也是第一次聽說,他睜大了眼看向他:“你...你是縣令的...”

“沒錯,你剛剛與步故知說的話,我都聽見了,是你欲侮辱他的夫郎在先,他也是為了維護自家夫郎,才與你動手,屬情有可原,這也是你咎由自取!”

胡聞雖認為自家是東平縣首富,其他人都得捧著他讓著他,但也深知民不與官斗的道理,且看樣子這個縣令侄子站在了步故知一邊,若是要因此得罪了他,進而得罪了縣令,他爹也饒不了他。

由是胡聞只得先打落了牙齒往肚裡吞,現在還不能拿步故知如何,他得回去先和他爹商量商量,看看要怎麼整治步故知!

他勉力撐著門框站直了身,這時他的書童也匆匆趕到,見到胡聞這等模樣都驚住了,嚇在了原地不敢動,胡聞對他們斥道:“還不扶我回去?快去通知爹,讓他給我請個大夫!”

那兩個書童連忙上前攙著胡聞,往縣學外走。

”!著等我給你“:知故步向看地狠狠惡頭回才,口門子院舍學了到走,上書在靠聞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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