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步故知對後宅八卦感興趣,而是需對症下藥,必須清楚那些人在款冬面前猜忌了他什麼,也才好讓他一一辯白,徹底打消款冬心中的疑慮與不安。
款冬揪著步故知的衣襟,其實夏夜相擁,即使山中多清涼,也難免會覺著熱,況且步故知的體溫比他高了太多,灼熱的溫度令他不免額沁香汗,可他還是不願脫離步故知的懷抱,甚至將自己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向了步故知。
聽了步故知的問,也不敢隱瞞什麼,只是低下頭支支吾吾道:“那些夫人說,男子天性花心,多不可靠,若是經常晚歸,定是外面...有了人。”
步故知一時失笑:“只有這個?你不是知道我平日裡都與裴昂一起的嗎?即使你不信我,總該信你的玉汝哥哥對裴昂的管教吧。”
款冬還是沒有抬起頭:“還...還有,他們還說男子向來是互相包庇的,不能輕信他們說的兄弟作證。”
步故知啞然,這些夫人的話還正好能與他對的有來有回,若不是他問心無愧,不然還真說不準是被他們說中了:“所以他們也在傅郎面前說了裴昂的不好?”
款冬點了點頭。
步故知略挑了眉:“那傅郎也懷疑裴昂了?”
款冬搖了搖頭。
步故知一時有些驚訝,他不覺得自己哪裡比裴昂還不值得信任:“那傅郎都不懷疑裴昂,你怎麼就懷疑我了呢?”
款冬聽到此問,更是頭縮進了脖子,猶豫了許久才道:“因為,玉汝哥哥說,裴昂就算回去的再晚,也總是...纏著玉汝哥哥,但夫君每次回來,總是與我說不了幾句話便睡下了。”
說著說著,款冬可能自己也生了委屈,畢竟裴昂與傅玉汝的恩愛纏綿幾乎是毫不掩飾的,但他與步故知,卻十分的...相敬如賓:“那些夫人說,最能確定夫婿有沒有變心或是移情別戀的方法,便是看夫婿願不願意留宿。”
他抬眼看向步故知,語出鑿鑿,似是想證明他不是步故知說過的沒長大:“我知道他們話中隱晦。”
步故知頓時有些頭疼,他不與款冬再進一步,一是覺著款冬還太小,二是覺著自己對款冬的感情並不那麼確切,有他父母的“前車之鑑”,他自然不敢輕易地對這種感情有所定論,也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與款冬在一起,這對款冬也是不公平的。
但也確實沒考慮到,就算他與款冬之間的感情再覆雜,再情有可原,但在古代人的認知中,夫婿若是不願親近,那便是不喜或是變了心。
而款冬聽多了這樣的話,加上款冬自己也曾對他在這方面多有暗示,自然思維就會被帶偏,還不說身邊還有裴昂與傅玉汝的“正面例子”。
步故知是嘆了又嘆,也不知款冬是真心因此感覺不安,還是如之前一般,只是趁機對他暗示,畢竟步故知知道,款冬看上去是溫弱可欺的軟骨頭,但實際上很有自己的小算盤。
步故知很難再直接拒絕什麼,而是嘆息道:“你呀,就是不準備放過我。”
款冬聽出了步故知話中的遷就,這還是步故知第一次在關於這件事上對他有遷就的態度,他頓時喜不自禁,也忘了何為羞恥,直直地攬住了步故知的脖頸,借力吻上了步故知的唇,急切中又磕到了步故知的嘴角,但他也沒收斂的意思。
步故知沒有拒絕款冬的索吻,但也沒有迎合,就像是單純想借此安撫款冬一般。
款冬很快也察覺到了這點,他渾身一怔,鬆開了唇。
步故知以為款冬這是滿足了,垂眼稍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痕:“親也親過了,睡吧。”
款冬看出步故知眼中是一片的清明,沒有一絲一毫的意亂情迷,只有他深陷其中。可他並不甘心,忽得想起了什麼,拉住了步故知的手,往隱秘之處探。
步故知眼中才有波瀾,卻更多是震驚,又不敢太過抗拒,但總歸是不那麼配合的。
款冬鼓起了勇氣,從步故知的懷裡退了出來,跪坐在步故知身前,貼近了步故知的耳,呵氣曖昧:“夫君不想,可...冬兒很想,滿足冬兒一次,好不好?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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