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說的這個法子確實有點用,咱們手裡正好有個金丹強者的魂,回頭問問錢老財他們想不想搏一搏。”
蘇青檀也是起身:“錢老財估計不會搏命,她大地主當的好好的,他估計不敢冒險。”
“張葉他們一家的話,估計也不會去搏命,真要搏命,估計只有徐子明敢。”
“徐子明。”江澈笑了笑:“他是瘋子,他肯定敢,不過這事兒不急,咱先歇個幾天再說。”
在江澈這邊塵埃落定的時候,江陵城,傍晚時分,天靈宗派出的兩位元嬰峰主趕來了。
兩人沒有絲毫停留,他們直奔煉丹師公會而去。
而此刻,傅行安根本就不在煉丹師公會內。
他是過來賠禮道歉的,這賠禮道歉豈能只是說說話送送禮?
吃飯喝酒逛花樓,那是一個都不能落下。
元嬰大能也是人,雖說平日裡看著清心寡慾的,但偶爾放鬆放鬆也是修行。
江澈大鬧天靈宗的事已經被天靈宗主封鎖訊息,為了不讓傅行安畏罪脫逃,那自然是不可能傳訊於他。
有宗主發話,宗內誰敢私自通知傅行安?
於是乎,這會兒傅行安還不知曉此事,他還在陪著煉丹師公會的幾位大能喝著花酒不亦樂乎。
“你們是?”煉丹師公會門口,四個築基護衛抬手擋下兩位元嬰大能。
“來找天靈宗傅行安傅峰主,何在?”其中一位元嬰大能亮出身份銘牌,下一息這四人直接跪地行禮。
夭壽了,自已竟然敢攔天靈宗的峰主,據說天靈宗的峰主最低也得是元嬰期!
“前前前前輩,傅,傅峰主與我們公會的幾位長老出去了,小人,小人不知啊。”
“好。”兩人直接轉身,同時一人拿出傳訊玉牌笑呵呵的傳音找了個由頭。
傅行安不疑有他,畢竟這才多大點事?
喝喝酒,道道歉,賠賠禮就解決了,就算宗主怪罪,那也頂多說個一兩句。
不多時,江陵城某個花樓裡,熱鬧的花房隨著兩位峰主的到來極速清場。
隨著房中美女走完,煉丹師公會的那幾個老頭冷哼一聲滿臉不悅的靠在椅子上。
他們沒說話,只是端起酒杯微微抿酒,而這壓力自然是給到了請客的傅行安頭上。
“張兄,劉兄,你們這是何意?沒看到我在辦正事嗎?”
兩位峰主對視一眼笑了笑,隨後其中一人掏出峰主手諭淡淡道:“傅老兄,你還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禍是吧?”
“宗主命我們前來拿你,你是自已跟我們走呢,還是逼我們押你回去?”
傅行安心中一沉,難道自已謀取私利的事敗露了?
可這還沒到年關啊,哪有這時候差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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