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正義一笑:“這不是老夫雞賊,換做是你們,你們也會這樣做。”
“所以啊,你們與其費力跟我討要名額,倒不如去和江小友聊聊後面治療名額的事。”
“你這傢伙沒勁,告辭。”桑莫凡已經懶得多言,他轉身就走。
朱正雄見狀抬手抱拳:“告辭!”
谷正義起身相送,路上他是有說有笑,反觀桑莫凡與朱正雄根本笑不出來。
兩人從谷家離開哪都沒去直奔江澈的星空府邸而去,可此時的江澈正與夜燼拼酒
“不好意思兩位族長,我家二爺現在不在。”門前,張狂抱著拳,態度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桑莫凡沒開口,朱正雄哼了一聲:“怎麼可能不在?你們的事我們都知道了,谷家前腳才把族老送來你後腳就跟本族長說不在?”
“哦,谷家的前輩在,但我們二爺不在,我們二爺早些時候就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了?何時回來?”
“去哪了小人不清楚,何時回來小人哪敢多嘴發問啊。”
“那你們這就沒有能管事說話的人?”
“抱歉,這裡我們二爺最大,什麼都得聽我二爺的,如果兩位族長不急可以坐著稍微等會。”
朱正雄皺著眉頭:“你們這邊連個侍女都沒有?就你看門倒茶?”
張狂一笑:“大家都有所悟閉關去了,我腦子不好使,只能乾點笨活。”
“呵,腦子不好使。”桑家有人發笑,但張狂沒去理會,他現在就是裝傻充愣。
“行吧,不用你倒茶,我們在這等。”桑莫凡開了口,此事算是定性了。
張狂樂的如此:“那行,那幾位歇著,我去門口守著去,有事您們喊我。”
說罷,張狂抱拳退出大堂向外走去,這府邸都是本源之力凝聚而出,一點貴重東西也沒有。
至於私人房間全都有陣法結界,桑朱兩族不可能犯忌諱去觸碰別人隱私。
在張狂離開後不久,靠在椅子上的朱正雄扭頭看向桑莫凡:“莫凡兄,你說這江澈是不是故意不想見咱們?”
閉目養神的桑莫凡沒有開口,他似乎沒聽見一般。
見狀,朱正雄有些尷尬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同樣閉目養神起來,但其心底
“不就是比我朱家強盛一點嗎,裝什麼大象?”
“風水輪流轉,三年河東三年河西,你最好別落我手上,不然,哼!”
“這江澈難不成真研究出來了?”
“他若真研究出來老夫必須要搞到手,這解毒之法可是翻身的利器啊!”
思緒不斷閃過,想到最後的朱正雄嘴角都忍不住翹起,也不知他到底想了些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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