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行約一炷香,前方出現向上的石階。石階頂端,是另一扇暗門。
到了。
葉川在門前站定,深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胸中翻湧的激盪,抬手,在門上有節奏地輕叩三下。
門內寂靜片刻。
隨即傳來極輕微的、門閂滑動聲。
暗門悄無聲息滑開一條縫。
溫暖的、帶著安神香氣的光暈,瞬間湧出,將他籠罩。
門內,駱疏桐披著一件杏子黃的軟緞寢衣,長髮未束,如瀑垂落肩頭。她一手扶著門框,一手下意識護著高聳的小腹,就站在那暖光之中,仰著臉看他。
四目相對。
她眼中清晰的擔憂、未散的驚悸,在觸及他身影的剎那,化作了洶湧的、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思念與心疼。唇微微張了張,卻未能發出聲音。
葉川一步跨入,反手將暗門合攏。動作帶起一陣風。
他什麼也沒說,伸出雙臂,將她整個人狠狠揉進懷中。力道之大,讓她輕輕悶哼了一聲,他卻恍若未覺,只深深將臉埋進她馨香的髮間,貪婪地、近乎窒息地呼吸著那能讓他瞬間安寧下來的氣息。
手臂收緊,再收緊,彷彿要將她勒進自己的骨血魂魄裡,再不分離。
“桐兒……”他低啞喚道,聲音嘶啞破碎,帶著長途奔波的喘息,與壓抑了數日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慌。
駱疏桐被他緊緊箍在懷中,幾乎喘不過氣,卻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狂野紊亂的心跳,與他身軀細微卻無法抑制的顫抖。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酸又疼。
她抬手,環住他勁瘦的腰身,指尖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料,臉頰貼著他微涼的頸側,輕聲回應:“我在。”
只是兩個字,卻像帶著魔力,瞬間撫平了他胸中翻騰的驚濤駭浪。
葉川渾身一震,手臂又收緊了些,良久,才緩緩放鬆力道,卻依舊將她圈在懷中,不肯鬆開半分。他微微退開些許,在昏黃溫暖的燈光下,細細看她。
兩日不見,她似乎清減了些,臉色有些蒼白,眼下有淡青的陰影。唯有那雙眸子,依舊清澈沈靜,映著他的倒影,盛滿了無聲的牽掛與溫柔。
他抬手,指尖顫抖著,輕輕撫上她微涼的臉頰,描摹過她秀氣的眉,挺翹的鼻,最後停留在她失了血色的唇瓣上。動作珍重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夢境。
“他們……為難你了?”駱疏桐仰著臉,任由他撫摸,聲音放得極輕,目光落在他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倦色與眼底那幾縷駭人的血絲上。
葉川搖了搖頭,想說什麼,喉頭卻像是被什麼堵住。千言萬語,在見到她的這一刻,竟不知從何說起。
他猛地低頭,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,不再有離別前夕的刻意剋制,也沒有馬車內安慰般的溫柔。它急切、兇猛、帶著一股近乎絕望的力道與深入骨髓的思念,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。
他撬開她的齒關,長驅直入,舌尖勾纏著她的,用力吮吸舔舐,彷彿要透過這個吻,確認她的存在,汲取她的溫暖,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,融入自己的骨血,以慰藉這幾日蝕骨的孤獨與恐慌。
駱疏桐被他吻得氣息凌亂,幾乎站立不穩,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,仰頭承受著這激烈到近乎掠奪的親吻。
她能嚐到他唇間淡淡的、屬於茶的清苦,與一絲壓抑到極致的、近乎暴戾的情緒。
她沒有退縮,反而踮起腳,更緊地回吻他,指尖穿梭進他濃密的髮間,溫柔地按壓著他緊繃的頭皮,試圖撫平他周身的焦躁與不安。
。聲水的昧曖與息的重此彼下剩只室的靜寂,紊底徹息氣,纏烈激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