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掌中疏桐》if線第28章 受教(2)

作者:心陌然·5個月前

直到那道清凌凌的嗓音響起,不疾不徐,吟出那首詠竹詩。

“未曾出土先有節,縱凌雲處亦虛心……”

他執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目光不由自主地越過人影,落向那個一身淺碧衣衫、立在曲水邊的女子身上。

她今日未遮面紗,容顏清晰,肌膚勝雪,眉目如畫,吟詩時神色專注而沉靜,周身似有淡淡光華流轉。

又是她。駱疏桐。

那詩句一句句落入耳中,如清泉漱石,輕輕敲在心頭。

尤其是最後那句“一身正氣自嶙峋”,讓他心口莫名一緊。

這哪裡只是詠竹?分明是在寫人,寫那個立於朝堂、孤直冷硬、與她成了夫妻的葉川。

成婚才幾日,她便如此懂他?

還是說……這不過是為應景而作的逢迎之詞?

蘇湛心中掠過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煩亂。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將杯中殘酒飲盡,卻覺索然無味。

方才滿堂喝彩聲中,嘉寧縣主蘇雪晴那含著酸意與挑釁的話語,他聽在耳中,只覺格外厭煩。

這些庸碌之輩,除了攀比與刁難,還會什麼?

他看著駱疏桐依舊從容,不卑不亢地應對,心中那點莫名的躁意又升騰起來,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也未曾辨明的……不悅。

為她所受的惡意,也為她此刻不得不立於此地,承受這些。

待周遭稱讚聲稍歇,不知出於何種心緒,或許是那點未能斬斷的探究欲,又或許只是想再聽聽她的聲音,印證些什麼,蘇湛忽然開了口。

聲量不高,卻帶著慣有的清冷質地,輕易壓下了四周的嘈雜。

“詩尚可。”

他目光並未看向駱疏桐,只落在手中空了的酒杯上,語氣平淡,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挑剔。

“‘月移疏影窗前過,風送清聲枕畔聞’。竹影月色,風聲入枕,意境雖幽,卻未免流於閨閣纖弱,少了幾分竹的錚錚鐵骨。葉夫人以為呢?”

此話一齣,水榭內驟然一靜。

齊王殿下竟親自開口“點評”了,還是挑刺!

眾人目光在蘇湛與駱疏桐之間悄悄來回,神色各異。

誰不知齊王眼界極高,尋常詩詞難入他眼,這般直接道出“不足”,雖語氣冷淡,卻已算罕見的“留意”了。

柳依依緊張地看向好友。嘉寧縣主等人則面露玩味,一副看好戲的神情。

駱疏桐倒不覺意外。這位齊王雖一直坐在角落,存在感稀薄得宛若背景,可自打上回見識過,此人便是下一刻掀了房頂,她怕是也能面不改色地啜口茶——意料之中罷了。

她抬眸望去,正迎上齊王瞥來的視線。那目光極快,如冷電掠過,依舊銳利逼人,但不知是否錯覺,她似乎從中捕捉到一絲審視與……等待。

他是在試探她?還是單純覺得她詩寫得不好?

:穩平晰清音聲,福微微向方的湛蘇朝,索思一略,神定了定桐疏駱

”。了教,周不慮思妾是,’骨鐵錚錚‘出點下殿。骨之’敬可‘其為方,彎不折寧,雪風於長,隙巖於生竹了忘卻。之’親可‘其是,枕夢可,月窗伴可,人宜幽清之竹著想只,時句此作妾。是極言所,眼慧下殿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