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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,梁言在浦東機場接到了唐安娜。
風塵僕僕的樣子,一件黑色羽絨服把身材纖細的女孩包得嚴嚴實實,但出色的五官仍使得她在人流中顯得十分出眾。
梁言上去接過行李箱,往停車場走。
“你爸媽過年不帶你?”
“在鬧離婚,不想跟他們過。”
“……抱歉啊。”
“你道什麼歉,又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嗯……”
梁言看一眼女孩的側臉,倒是沒啥表情,估計是對自己父母要離婚的事早有預料。不過畢竟是人家的家事,梁言儘管好奇也不好繼續探究,起了個輕鬆點的話題:
“柏林現在冷嗎?”
“比上海冷。”
“難怪包得跟粽子似的,要不是這雙馬尾我都沒認出來。”
唐安娜斜著眼睛乜他一眼,沒說什麼,下巴揚了揚:
“是那輛車嗎?”
“嗯。”
那滴滴司機搖下車窗,熱情地朝兩人揮手。
兩人上了車,一起坐後座。
司機時不時從車內後視鏡看一眼唐安娜,倒不是那種色眯眯的眼神,好奇、驚訝、欣賞各佔三分吧。上海這地方歪果仁不罕見,但是好看的混血在哪都是罕見的。
唐安娜把臉扭向窗外,冷不丁說:
“正好放假,你不考慮去考個駕照嗎?”
“沒有需求啊,以後再說吧。”
梁言說道。
他當然會開車,前世考過駕照,也有自己的車。
這一世是真沒遇到硬性需求的場景,主要打職業的也忙,梁言暫時沒打算去考。
路上有點堵,快一個小時才到。
梁言拉著行李領唐安娜進去。
唐安娜打量著VG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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